跑去200米外的另一條河邊乾嘔了半天,又重新洗臉漱口,緩了好半天的情緒,袁曉曉才再次回到篝火旁邊。
狼小四解決完了個狼衛生,正站在牧馬人的旁邊衝著車頂叫喚。
袁曉曉抬頭看去,發現某獾站在車頂上,正對著東面太陽昇起的方向,獾臉肅穆,小爪子有規律的一抬一收。
王平看樣子是打算徹底震一震袁曉曉了。心道老子就是妖怪,吸收日月精華,不服你咬我啊!不過劇情走向,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噗呲!”
袁曉曉突然捂嘴笑出了聲,眼睛也彎了下去。
這一笑,似乎把昨夜和某獾衝突過後的尷尬和緊張都給笑沒了。彎腰把嚎叫不止的狼小四抱了起來,袁曉曉仰頭看著某獾笑道:“這廣播體操,是誰教你的?”
“廣播體操?”
王平愣了一下,接著大怒。
“土鱉!哥這是正宗的華夏氣功,你懂個屁!”
衝著袁曉曉呲牙咧嘴了半天,反倒惹的她又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打定了注意某獾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袁曉曉笑的格外放肆,完全不似昨天和顧老三那般“羞澀”。
不理會被氣到跳腳的王平,袁曉曉抱著傻了吧唧對自己賣萌的狼小四回到篝火邊,笑嘻嘻的逗弄它,放佛就是故意在氣某獾一般。
過了一會兒,等到太陽在山尖冒頭,陽光灑進谷地的時候,牧馬人的後門被拉開,王平從裡面撈出一個奶瓶和一袋牛奶來,施施然的走到袁曉曉的身邊,抬爪向她臉上扔去。
袁曉曉腦袋一揚,一隻手迅速抬起,接連抓住飛過來的奶瓶和牛奶,然後略帶得意的看著王平。那眼神彷彿是在說:“嘿嘿,你打不到”。
不過某獾倒沒什麼失望的表情,反而帶了絲幸災樂禍的聳了聳小肩膀。
緊接著,袁曉曉就感覺到懷裡的狼小四不安分的掙扎起來。低頭看去,就看到某狼正扒著自己的胸口,仰著頭衝著奶瓶叫喚。
袁曉曉:……
“所以,餵狗的事就變成我的了?”
撇了撇嘴,正要把奶瓶扔還給某獾,就看到站在旁邊的王平眼睛眯了眯,小爪子威脅似的拍了拍自己的毛臉。袁曉曉突然就想起了昨晚被某獾拍臉的事。
“哼!喂就喂!有啥了不起的!”
虎著臉把奶瓶擰開,把牛奶裝好。剛把奶瓶湊近,早就迫不及待的狼小四就撲過去,嘴巴叼住奶嘴,“咕嘰咕嘰”的吃起來。一邊吃,小爪子還不安分的在袁曉曉的腿上踩來踩去的。結果一不小心踩到腿縫裡歪倒在她腿上,牛奶就順著奶嘴灑了某人一腿。
“嗷嗚!”
某狼一點也不自覺,爬起來之後反而對著袁曉曉呲著奶牙叫喚了兩聲,聽起來像是在罵街。
“小畜生!”微微瞥了一眼站在旁邊抱著小肩膀圍觀的某獾,袁曉曉暗罵了一聲,俏臉含霜的再次把奶瓶懟到某狼的嘴上。
好不容易喂完了奶,袁曉曉對某狼再沒了喜愛,急忙把它放在地上,起身拍著腿上沾的狼毛和牛奶。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看到王平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在儀表板下摳了一下,牧馬人的後廂蓋又開啟了。
沒什麼好奇或者驚訝的情緒,袁曉曉黑著臉,看著某獾把顧老三昨晚塞進去的行軍鍋從後備箱裡扔出來,又從裡面撈出一個裝米的小袋子,拖著來到袁曉曉的身前。
顧老三醒來的時候,意外的發現,袁曉曉已經把早飯都做好了。
加了牛肉乾的白米粥煮的稀爛,聞著就很有食慾。肚子立馬就咕咕叫了起來。
腦袋上頂著被揍出來的大包,是不是睡到自然醒這很難說,因為某人確實起的比往常要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