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嗬~~太好惹!”
&nmm……”某獾抓了抓腦袋,獾臉茫然,“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你開心就好!”
近一小時後,尼瑪縣人民醫院的大門外。
王平黑著臉,正蹲在副駕駛上豎著抱起一個奶瓶,給座上的小狼餵奶。顧老三在路口的超市買完牛奶和奶瓶,就跑去醫院裡搶救自己了,臨走前交代某獾給小狼餵食。
到底還是心懷愧疚,本著就算是給顧老三賠禮道歉的想法,王平還是老老實實的把牛奶灌進了奶瓶裡,懟到了小狼崽子的嘴上。
不過不清楚這小傢伙是昨晚在冰雹裡留下了陰影,又或者是凍壞了腦子。每當王平把奶嘴給它湊過去,它都哼唧著扭頭躲開,就奔著座位上的蜂蜜使勁。
才出生不到一天的小傢伙,眼睛都還沒睜開呢,脾氣倒是不小。嘴裡哼哼唧唧著往那灘蜂蜜上爬,分紅的小爪子伸得溜直。
最後是王平用爪子沾著蜂蜜抹到奶嘴上,才騙了這小狼喝奶。每喝幾口,這貨就哼哼唧唧的鬧脾氣,然後某獾就再抹蜂蜜,再喂。
“哎,哥怎麼就淪落到奶孩子的地步了啊!”某獾悵然的嘆了口氣。
直播間的螢幕上,此時各種“666”、“前方高能”閃過,第一次見到某獾奶孩子,粉絲們恨不能鑽進螢幕裡,把這一大一小兩隻全都撈出來,揉進自己懷裡。
“咕嘰咕嘰~”
小狼剛喝了幾口奶,又把奶嘴推開了,閉著眼睛在座位上爬。湊到某獾的腿邊上,也不知道摸到了啥,張嘴就咬了過去。
“我去你大爺的!”
王平下意識就抬腳踹了過去。不過臨到最後又收了力,只是把小傢伙撥開。
“哥們兒餵奶就是極限了,別特麼得寸進尺啊!”
小傢伙在座位上翻了個個,哼唧了兩聲,又爬了過來。
“哎!”
到底是沒辦法和這種嬰兒般的傢伙講道理,某獾垮著小肩膀,抬起胳膊,又把奶瓶舉起來在前面儀表板上放著的蜂巢裡沾了一下。
這個時候,就聽“噗”的一聲輕響,某獾頓覺自己的小腳丫上一陣溫熱。低頭看去,就看到某條小狼正撅著屁股,往自己的腳上噴灑某種不可描述的物體。
“砰!”
裝著大半瓶牛奶的奶瓶,被狠狠的摔在駕駛座的車門上。
因為顧老三的傷勢,王平和他不得已又在尼瑪鎮耽誤了兩天。主要是為了等某人消腫。
眼皮被蟄了幾下狠的,顧老三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睜不開眼睛了。這狀態別說是開車,走路都得靠用手指扒開眼皮,才能看見東西。
這兩天裡,顧朗白天去醫院打吊瓶,晚上就帶著王平和小狼崽住在醫院門口的縣賓館裡。一直到某人臉上有了消腫的趨勢,不用輔助也能看見東西了,並且嘴巴也能自己張開吃飯,才又重新出發。
當然,只是說開始了消腫了趨勢,並沒有完全消腫,此時的顧老三依舊是豬頭一枚。所以在出發的時候,乾脆帶上了帽子和口罩,又用墨鏡把眼睛擋住。才算恢復了幾分風采。
而在這兩天裡,被顧老三故意冷落教訓的某獾,深刻體會到了什麼是“又當爹,又當媽”。
晚上倒是還好,無論小崽子怎麼哼唧,王平就當聽不見。可是白天,即便是聽不見,也能聞得見。這幾天,就因為隨地大小便的事,某獾不知道發了多少誓,要把某狼扔出去餵狗。
此時,牧馬人裡的結構已經變了樣。
原本是某獾獨佔的副駕駛,在左側的位置上,被顧朗加了兩個掛鉤。帳篷裡那個給王平用的小吊床被拆了下來,就掛在座椅和儀表板之間,成了某狼崽睡覺的搖籃。
至於王平,此時正站在儀表板上討好著對面的顧老三,小爪子上還捧著一塊滿是蜂蜜的蜂蠟。
“吶,哥們特意給你留的,純天然蜂蜜,你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