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隔壁的,搶老子的魚是吧?還會飛是吧?”
王平死死的抓著這隻斑頭雁的脖子,另一隻爪子上握著巴掌寬的小魚,憤憤的往回走。不時的還用小魚拍兩下那隻斑頭雁的腦袋。
“嘎!嘎!……Σ⊙▃⊙川”
身後的雁群一片譁然,大概是這會兒才注意到岸邊還有這麼個搗亂的傢伙。一陣翅膀的扇動聲傳來,幾個似是頭雁模樣的,長著嘴巴,叫著飛了過來。灰白色的翅膀張開,背對著湖光,倒是頗具美感。
當然對於某獾來說,這種行為就是挑釁了。
“仗著人……鴨多,想打架是吧?”
王平一手抓著魚,一手提著已經開始翻白眼的鴨子轉過身來,對著群情洶湧的雁群開始呲牙。
“哇!要開始了,錄屏準備!”
“走起走起!”
“媽呀,難得有大場面!”
“瓜子啤酒飲料了昂~~”
“前方高能!”
直播間裡,一群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傢伙們,紛紛開始起鬨。有幾個呼籲大家冷靜,斑頭雁可能是保護動物的彈幕夾雜期間,顯得是那麼的不起眼。而等到有人科普,說斑頭雁不僅不是保護動物,還很好吃之後,那些之前還勸人冷靜的也加入到了起鬨大軍裡。
不過,眾人期盼的大場面,到底還是沒能出現。
就在王平提溜著手上的鴨子,準備抽冷子幹架的時候,顧老三提著一隻行軍鍋走了過來。
斑頭雁或許不怕某獾那種並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傢伙,但卻是怕人的。哪怕是離了200米,一旦有人影出現,也會立刻飛走。
看著剛才還一副兇狠模樣的鴨子們突然間轉身飛走,某獾回頭看去,正好看見提著鍋子,一臉懵逼的顧老三站在那裡,張著嘴巴看著這邊的景象。
“哪來的一群鴨子?還會飛?”某人愣了半晌,等雁群都飛遠了,才走近岸邊,低頭看見王平手裡還拎著一隻,頓時有些驚喜,“哇,老大你還抓了一隻?厲害厲害!晚餐可以改善伙食了!”
&nmm……”
王平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上已經不怎麼撲騰的鴨子,倒是有些遲疑起來。
雁群退走,某獾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
如果能認出這是斑頭雁,並不在紅色保護名錄當中,他或許還能心安理得的把某鴨子的脖子扭斷放血,讓顧老三燉上一鍋老鴨湯。
可問題在於,這鴨子到底是啥品種,他並不認識。職業素養告訴他,如果不能確定這是非保護動物的話,最好還是放掉。
和顧老三被某人暗示才跑來高原上直播不同,王平之所以來,本來就是有他自己的目的。想見隊友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還是內部網站上更新的任務簡報。
王平是衝著那些打算偷捕金雕王的偷獵者們來的。
這也是源於從大興安嶺回來之後,在盛家塢悠閒時光中,某獾突然想明白的一個道理。
自己“掛了”是不假,可這並不代表自己的職業生涯也跟著掛了呀。哪怕就跟著顧老三一起直播,自己也是有能力繼續打擊偷獵者的。無論是坦尚尼亞的那次,還是大興安嶺上,都證明了這一點行得通。
所以眼下的王平,依舊是當做自己是WAP一個沒人知道的編外人員,反正從加入三隊那天起,就沒人想過名聲和權勢了。大家為的大概是某種精神,或者說是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