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陣打火機聲音響動,只見顧爸把拎著的東西放在臺階上,點了根菸,在王平身前蹲了下來。某獾的眼神瞬間直了。大黑在顧爸的身邊繞來繞去的,不時的湊過去聞他手裡的煙,然後一臉嫌棄的撇開頭,沒一會兒又湊上去聞。
“這就是你帶回來的小寵物?挺可愛的嘛!”顧爸笑著對顧朗說了句,抬手就去摸某獾的桃子頭。
“哎,爸……”
顧老三急忙阻止,話音還沒落,就看到某獾呲起了牙,對著顧爸的手作勢要咬。
“哎呦!這還咬人啊!”顧爸嚇了一跳,差點從臺階上栽下去,被顧朗趕忙扶住。
“嘿嘿,他不讓摸的,咱家裡就姥姥可以摸摸他,我都不行。”顧朗笑著解釋。
“還挺有個性的。”顧爸表面上不以為意,心裡暗暗翻著白眼,暗罵又特麼是個看人下菜碟的小畜生。再不理某獾,轉身拉著顧朗在門口蹲下,閒聊家常。
王平看著顧爸手上的煙,眼珠轉了轉,暗暗打著注意。
倫敦,陽光透過窗戶,把房間裡照的格外明亮。
白牆、白窗簾,白漆的病床上躺著的臉色蒼白的病人,蓋著一床白色的被子,床邊白色的床頭櫃上插著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風吹過窗戶,帶起窗簾,在花束上拂過,一片花瓣飄起,掉在某人蒼白的臉上。
白皙的手指伸過來,撿去花瓣,然後用手輕輕的撫過某人的臉。
床邊,金髮姑娘出神的看著眼前的面龐,不知為何,臉竟慢慢的紅了起來。給這間滿是冰冷氣息的病房增添了一抹溫暖的氣息。
“呸!真不要臉!”
近不可聞的嬌叱在床邊響起,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咔嚓!”
房門開啟的聲音響起,一名身穿棕色夾克的男子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盧克無奈的搖搖頭,隨手關上了房門:“你沒收到通知麼?有任務了!”
“哦。”床邊的女子低低的應了一聲,接著說道:“你們去吧,我還要照顧他呢。”
“他有人照顧!”盧克走近病床,站在安娜的身後說道:“我已經申請了護工,她明天就到。這一次的任務,是我們重組後的第一次任務,必須全員參加。”
“盧克!”
安娜起身,回頭看著身後的男子,冷聲說道:“別忘了,你我都是志願者,你沒有權利命令我!”
“ok!那我換個說法,你或許會改主意。”盧克聳了聳肩,也不計較安娜的態度,低聲說道:“這一次的任務有些特殊,目標是在華夏!而且,我收到訊息,這次去的人中,有一夥人和在恩戈羅伏擊我們的人來自同一個組織!你不會讓我和伊魯就帶著兩個新人去吧?”
窗邊的窗簾靜止下來,微風停止,房間裡頓時有些壓抑。
良久,安娜有些陰冷的嗓音響起:“護工要換成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