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一隊警察正在研究地圖。
既然在半路就抓住了達木格,就說明那位隊長擔心的情況發生了,偷獵者果然等不及天亮,打算連夜出逃。
王平粗略的數了數,圍在那位隊長身邊,穿著防彈衣的警察叔叔有三個,都在低聲研究著什麼。在他們外圍,還有十幾個特警隊員在警戒。
達木格此時被銬著雙手,蹲在遠離河岸的樹林邊。在兩位警察叔叔的監視下,正有人給他止血,做簡單的包紮。旁邊還有人拿著一個錄音筆,正在詢問著什麼。
聽交談得知,這隊人是接到任務,直奔顧朗的定位地點去的。可眼下在預定地點幾公里外就抓到了達木格,行進計劃就得變一變了。最起碼,在找到顧老三之前,事發點和定位點之間這段距離就都是警察叔叔們的搜尋範圍了。
王平很想告訴他們,其實顧老三就在兩公里外的某棵樹上蹲著呢。而且達木格的兩個同夥也已經涼涼,壓根就不存在什麼人質挾持事件。不過此時他“獾微言輕”的,壓根沒人注意他。
當然,就算沒人看著,王平此刻也很自覺,規規矩矩的坐在一塊河岸邊的石頭上,獾臉乖巧。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毛會這麼老實。
王平有些緊張,殊不知在警察叔叔的隊伍裡,有人比他還緊張。
“嘿嘿,老大,你喝水不?”
最開始認出王平的特警小哥哥,此時藉著燈光,捧著自己的水壺,小心翼翼的接近了王平,生怕自己動作大一點,就會把某獾嚇跑。
在他身後,一個穿著常服,外面罩了防彈衣的姑娘,正好奇的看向這裡。
某獾有些滑稽的抓了抓下巴,有心想要拒絕的。可不知怎地,看著那張笑臉,小爪子下意識的就伸了過去。
水還帶著點溫熱,喝到肚子裡暖洋洋的。王平忍不住抱著水壺多喝了幾口,然後用爪背擦著嘴,把水壺還了回去。
“嘖嘖,這小傢伙好乖啊…話說,你怎麼會認識它的?還叫它老大?”那位女警終於按捺不住爆棚的好奇心,跟著湊了過來。
“我不止認識啊,我可是平老大的粉絲來著!”小哥哥拿過水壺,臉上帶著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得意,開始給女警科普起某獾的光輝事蹟來。
當然了,某獾在坦尚尼亞夥同某豹挾持顧老三的事情,被他以春秋筆法帶過,倒成了他和某主播不打不相識。
看著女警姐姐一邊心不在焉的聽著,眼神卻始終在自己的小腦袋上晃悠,某獾暗暗搖頭:“哎,小夥子的注意力不要太奇怪,憑實力單身啊!”
不過警察叔叔也看直播,還自稱是自己的粉絲,這讓王平總覺得怪怪的,有些不嚴肅的樣子。
另一邊,達木格的審問,進展緩慢。這傢伙似乎鐵了心的頑抗,一問三不知,也拒絕帶路。王平琢磨著,這貨怕是擔心,如果警察去的早了,萬一他那個同夥還沒死透,沒準會暴露什麼。
腦海裡又想起下午河面上漂過的浮屍,王平有點走神,直到一隻手突然摸到了他的腦袋上。
“臥槽!”
王平被嚇了一激靈,腦袋一歪,差點抽爪子拍過去。總算在最後一刻,回過神來的某獾想起自己這算是“襲警”,改拍為摸。
“咯咯…”河岸邊響起某女警的笑聲。
“你,你,你怎麼能摸他…”特警小哥哥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甚至還有點生氣,“你把它嚇跑了怎麼辦!”
“這不是沒跑嘛!看你緊張的!”小姐姐翻了個白眼,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接著衝王平笑道:“姐姐抱著你好不好?”
“咕咚…”某獾嚥了下口水,瞄了一眼小姐姐腰間的手槍,乖巧的點了點頭。
“呀,它能聽懂我說話!”女警驚訝出聲。
“我剛才就說啦,平老大很通人性的,你一句也沒聽進去!”特警小哥哥鬱悶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