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此刻,跑路的眾人和大家過的都是同一個時間,可因為山體和樹林的遮擋,山裡的日落總顯得更早。
王平很想死。
不是因為被某人抓著尾巴太難受,也不是身後的大黑熊快要追上來,而是在他毛茸茸的小屁股上,那種花朵綻放的感覺又來了。
而且這一次,感覺異常強烈,強烈到某獾恨不得現在就死掉算了。
“顧老三,你給老子鬆手啊!!”王平絕望的拍著某人的手臂,感覺獾生從未如此黑暗過。
就在這個時候,顧朗突然被腳下的一截樹根絆了一下,身體控制不住的前傾,拎著王平的手也向前揮了出去。
某獾此刻正閉著眼睛,嘗試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一個點上,妄圖控制住那朵花,冷不防爪子上一輕,整個身體就向前甩了出去。而在這一激之下,大腦一鬆懈,某朵花突然就兇殘的綻放了。
時空在這一秒彷彿定格,顧老三的身體前傾著,就像是標槍運動員剛投出標槍的那一剎那,手臂直直的擺在身前。而被他抓在手上的王平,四肢伸開,倒飛在手掌的前面,身後的尾巴飛起,和他的臉連成了一條直線。
“噗~~~~~~~”
一剎那的時間很短,又似乎很漫長。漫長到王平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能詳細的回憶起自己這個屁的起因、經過和結果。
顧朗在地上踉蹌了一步,在臨摔倒的時候又堪堪把身體收回。彷彿剛才這個動作就只是為了讓王平放出那個屁一樣。不過才剛直起身體,某人的身體就是一震,頓時鬆開了王平。
下一刻,跌落在地面枯葉上的某獾,就看到“顧秀兒”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突然有了變化。
“嘔~”
先是抑制不住的乾嘔了一下,緊接著腮幫子突然鼓起。顧老三像是剛睡醒一般,臉上帶著懵逼和茫然,抬起手臂慌忙捂住嘴巴跑向旁邊的一顆大柳樹,扶著樹幹開始狂嘔起來。
“吼!”
這麼一耽誤,身後的黑熊此刻終於追了上來。不過顧老三顯然是顧不上了,嘔吐的聲音比熊的吼叫聲還大,讓人擔心這貨下一秒會不會把自己的胃都給吐出去。
而最讓王平感到難堪的是,追過來的大黑熊,在靠近他倆範圍內的那一剎那,突然停下來吸了吸鼻子,然後甩著腦袋就往後退。一副遇到了生化武器的模樣。
某獾覺得,自己可能是被侮辱了。
“都是你!”
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面前比自己大出無數倍的黑熊,某獾的眼睛開始發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
“別以為你是保護動物,老子就不敢打你!”
王平怒吼出聲,後爪在地上一踏,難得的用四肢著地,呲著牙向黑熊的方向衝了過去。
動物之間如果不是為了食物而打架,一般情況下,總是對峙居多。兇殘的一方展示自己的力量,慫一點的,多半就會退走。如果是誰也不服誰,非打不可了,那也要有一方會先試探性的攻擊。
而某獾,向來是不走尋常路的。在王平的想法裡,既然要打,那就先下手為強。
“吼!”
原本被某獾一屁逼退,顯得有些遲疑的黑熊,一看對面這個小東西居然還敢主動衝過來,頓時像是被挑釁了一般,怒吼了一聲,直接人立而起,兩隻熊掌狠狠的向前拍了下來。
王平一隻爪子支著地面,把身體向左側甩了出去,漂移般的避開了某熊的前掌,之後狠狠的踩著地面一躍而起,向它胸口那處“V”字型白毛的中心捅了過去。
爪尖接觸到面板,王平就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像是杵到了一沓特別厚的牛皮紙上,只是破了表皮,就再也捅不進去了。
眼看就要下落,王平急忙一把揪住某熊胸口上的白毛,然後爬樹一般,兩隻爪子交替揪著它身上的長毛,往黑熊的臉上爬。
“吼!!”
感覺到胸前的異樣,黑熊吼叫著站了起來,後退著坐在地上,兩隻爪子不停的抓向胸口。
“嘔……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