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感什麼的,果然還是沒有的。就目前這具身體,王平都懷疑有沒有所謂的丹田存在。站在山頂吸了半天,毛的“紫氣”,茶葉味的新鮮空氣倒是吸了不少。
回家的時候,某獾意外的發現,顧老三這傢伙居然一反常態的起了個大早。
吃完早飯,顧老三照例要開車出門。自從這一週被王平無數次的惡作劇後,某人出門的次數就明顯變多了起來。頗有點“有獾沒他,有他沒獾”的意思。
不過今天,顧朗卻沒有著急出發,而是坐在牧馬人的駕駛座上對著王平招了招手。
“老大,想不想出去玩?”
“出去玩?”王平眨了眨眼,下意識的看向盛姥姥。
其實早在一週前,顧朗開車去市區找他的基友們聚會的時候,王平就想跟著一起去來著。結果牧馬人剛出了大門,就被從炒茶坊回來的盛姥姥遇到,直接從開啟副駕駛的車門,把某獾拎著脖子給揪了下來,警告顧老三不許帶王平出去鬼混。
王平獾臉懵逼的被姥姥拎在手裡,不明白自己不過就是跟著去湊湊熱鬧,怎麼就鬼混了?
後來才知道,顧老三這混蛋以前曾經帶大黑去參加過一次他小圈子的聚會。結果喝高的了一幫混球給大黑灌了半杯五糧液。回來的那天晚上大黑就和瘋了一樣,在盛家塢挨家挨戶的拍門、撒尿。搞的整個盛家塢雞飛狗跳,一晚上都不消停。
從那之後,盛姥姥就嚴禁大黑再跟著顧朗出門。結果現在連帶著,就連王平都失去了出去玩的機會。
其實原本王平要是想出門,盛姥姥是看不住他的。可姥姥一發話,顧老三就先慫了,而失去了他這個“司機”,就憑某獾那兩條小短腿,除了茶山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顧老三居然敢當著姥姥的面主動邀請?”王平的小臉上帶著忐忑看著盛姥姥,生怕這老太太瞪起眼睛來說不準去。
不過出人意料的,這一次,盛姥姥居然沒有出聲反對。只是摸了摸王平的小腦袋,嚴厲警告了某人“別又作死,早點回來”之後,就起身帶著大黑出門了。
王平覺得,顧老三肯定是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做姥姥的思想工作了。
“這就對了嘛!哥是男人!哪有男人不出去玩的?”
某獾美滋滋的就往車裡跑,生怕晚了一步,姥姥就會反悔。畢竟反悔這種事,向來都是女人的專利。不管多大年紀,盛姥姥始終是女人來著。
牧馬人轟鳴著出了小院,顧朗顛顛的去把大門關好,然後沿著村路一路開上了省道,向著北面拐去。
北面?
王平看著路邊直接越過的臨安區的指示牌,表情疑惑。不去杭城?難道又去魔都麼?
一直到了AJ縣服務區,某獾才知道,為什麼盛姥姥會同意他和顧老三一起出門了。
大概也是不想暴露自己家的具體位置,到了服務區停車之後,顧朗才在王平疑惑的目光中,把後座上揹包裡的平板電腦拿出來,固定在儀表板上,開啟了直播間。
出乎某獾預料的,直播間裡此時居然有不少人在。
和那些有固定人氣的大主播不同。那些戶外直播大神,一般都會定期直播。如果有精彩專案,還會有網站的橫幅預告。而顧老三作為一個連合約都沒簽的“野生主播”,之前之所以在主播下線的情況下還能保持人氣,是因為有著他在非洲遇險的噱頭在。
如今這貨人也回國了,直播又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沒有個固定時間。而且直播內容不是在市內開車,就是在去市區的路上開車,無聊的很。所以人氣迅速就回落到了之前的水平。
不過某人耍了個心眼,在後臺上傳了一部分他在非洲直播期間後臺儲存下來的影片。在找人幫忙剪輯之後,這貨還起了一個叫做“野象之殤”的名字,作為往期節目來提供點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