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區入口,顧老三和顧爸來接自家已經超時了的兩隻狗子和某獾,王安則是和顧媽留在航站樓那邊陪著姥姥。
眾人打算把這幾隻接出來後原地做飛機去大阪。到了那邊再決定是在先玩幾天,還是直接去京都。
許多不瞭解實際情況的遊客,會有種搞不清楚日本的首都到底是京都還是東京的感覺,大抵是名字造成的錯覺。但實際上,日本根本就不存在法定意義上的首都。只是政府機關都在東京,所以東京也就被外界憑空安了個首都的名頭。
而京都,則是仿照華夏古都長安修建的一座中等規模的城市,還沒有大阪一個區大,屬於大阪都市圈內的工業城市。之所以吸引人們前去,除了櫻花,便是大片儲存完好的古建築了。
“哈~~嗚~”
站在隔離區的電動伸縮門外,顧老三咧開嘴狠狠的打了個哈欠,惹的顧爸直皺眉。
“晚上別總睡那麼晚!一個你,一個小安,你們年輕人的生活習慣真的是太不健康了!精神頭還趕不上箇中年人!”
聽到老爸的數落,顧老三撇了撇嘴,卻是什麼都沒說。
他倒也想早睡來著,可昨天王安的傷口該拆線了。兩個人又不敢去醫院,便偷偷去買了剪刀和酒精,等到後半夜躲在房間裡自己弄。結果某鹹魚手抖得厲害,幾根線愣是拆了兩個多小時。
兩人的旁邊,還站著幾個雙臂滿是紋身的小青年,似乎也是來接寵物的,此刻正旁若無人的用日語交談。顧爸眼角的餘光總覺得這幾人在觀察他倆,下意識的捂緊了錢包。
“來了!”
遠遠的,幾個海關工作人員推了四五個航空箱,正往這邊走,很遠就能聽到狼小四那特有的叫聲。
顧朗被顧爸推了一下,急忙搶先一步,先上前遞過去申請表。
王平此刻還不知道,他前腳才出隔離區,後腳就又要去坐飛機。此時正拍著航空箱讓顧老三先放他出去,可還沒覺得用力呢,航空箱便突然一歪,“嘩啦”一聲落在地上。
“啊~嘶以嗎賽~”
外面傳來某獾知識範圍內的道歉聲,好像是那幾個接寵物的小青年太心急,不小心弄翻了航空箱。
顧爸看著一臉恭謹彎腰行禮的“花臂”男孩,頓時對自己的先入為主感到愧疚,雞同鴨講的客氣著。
誰說紋身的都是壞人,這不挺懂禮貌的嘛。
顧老三還在嘟囔著什麼,被顧爸推了一下,便擺了擺手示意不要緊。對方連連道歉,還幫忙把寵物箱都整理好,這才找了自己的寵物箱,扔到一輛本田的後備箱裡。
王平只感覺箱子被人抱起來,隱約覺得不對。還不等他反應,就聽“砰”的一聲,周圍頓時黑了下來,一陣馬達聲在身下響起。
“糟了,著道了!”
如果是顧鹹魚,即便是明知道會捱打,也絕不會把他關在後備箱裡。
也是這幾天多田俊沒有再出現,也沒人找他麻煩,讓王平心裡放鬆了警惕。結果剛才那小青年抱著箱子跑時,他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哐!”
急忙抬爪把航空箱打碎,入眼便是後備箱裡堆得亂七八糟的雜物。王平嘗試跑去鎖釦的位置推了推,卻是沒能推開。
另一邊,顧朗和顧爸也沒開啟箱子檢視,直接就去航站樓辦理寵物託運。然而等到海關開啟航空箱安檢時,看到那隻小號的箱子裡蹲著的泰迪,兩人都是一臉懵逼。
“臥槽,你是誰?歡歡/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