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地板上散落了一片黑毛,小姑娘心疼的直噘嘴,衝著某獾怒道:“你幹嘛打它呀!”
“窩糙??”
王平頭頂升起一排問號,黑著毛臉憤憤的指著地上的包裝袋,小白牙呲得格外明顯。
“你是什麼時候瞎的?為啥打它你心裡沒數麼?給老子閃開,不然連你一塊打!”
“哼,不就是幾袋零食嘛!大不了賠給你,小氣!你看看,你把咪咪的毛揪掉這麼多!”
小狐狸也是個講歪理的好手,和某獾半斤八兩,此刻只顧心疼剛剛捱了打的大貓。尤其是在後者眯著眼睛舔了兩下她的小手後,更堅定了她站在某猞猁這一邊的決心。
而聽了小狐狸的話,王平腦殼都要氣炸了。
先不說零食的事,這貨只看見地上的一片黑毛,難道就沒看見還有一地的白毛?
“嗷~!!”
某獾立著眼睛指著那大貓怒吼,“那都是老子的毛!老子的!是它撓的,你還講不講理?”
門口,看著莫名其妙就吵起來的一人一獾,林薇抬手揉了揉額頭。
也是服了這倆貨,明明語言不通,居然還吵得有模有樣的。
一想到要原本要和這兩個冤家一起等陳白的到來,現在又多了只古怪的黑貓,她就一陣心累。
老周他們算是栽了,但願她能堅持到領導的到來吧……
與此同時,埃德蒙頓西郊,福特莊園。
“你確定,他們幾個真是這麼說的?”
盧克敲了敲桌面,看著對面的黑衣人詢問道。
後者正要開口,莫名的又頓住。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書桌後的老人,待後者點頭才開口道:“我確定!警局裡把這件事當成笑話講,很好打聽。另外……”
說話的黑衣人像是吊胃口一般,刻意壓低了音量說道:“我找內線買通了一名審訊的警察,拿到了他們幾個的筆錄。其中有個叫派瑞克的,聲稱看到了襲擊他的東西,確實不是人……”
“呵!直播團隊,還帶著獾……有意思!真是冤家路窄啊!”
盧克冷笑著起身,拍著那黑衣人的肩膀道:“不是說還放出來兩個嗎!去,把那倆人都殺了,連那獾一塊兒!”
“慢著!”
書桌後的老人沉喝一聲,盯著盧克怒道:“現在不能節外生枝!最要緊的是把貨湊齊!”
“你不明白,我這不是節外生枝,而是防患於未然!有那人帶著那獾在,一定還會出事!”盧克擺手笑道。
“我看你才是不明白!”
福特突然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眼帶殺意的看著盧克道:“我才是這裡發號施令的人!想給你自己報仇?等你當了老闆再說!現在,出去!”
書房裡一陣沉默,前來彙報的黑衣人深深的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盧克的笑意漸漸斂去,看著老人的眼睛,許久才點頭道:“Ok!你說了算!”
待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手機便響了起來。
“說吧,老頭子都交代了你什麼?”
盧克接起電話,懶洋洋的靠坐在躺椅上,眯著眼睛問道。
之前在書房彙報過的聲音在手機中響起:“老闆……他想要那隻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