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被羈押的只有五名偷獵者,外加一具屍體。
“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呀~”
老週一臉忐忑,指著沙發上的某獾說道:“他身上戴的項鍊裡有攝像頭,連線我們裝置車上的監視器。我們當時看得清清楚楚的!”
“臥槽,就知道你們幾個靠不住!”
沙發上裝睡的某獾鼻子都氣歪了,暗罵這幾個豬隊友,果然還是揍得輕了。
不過讓他感到詫異的是,都有影像證據了,可那名警官卻似乎並不相信老周的話。
聽了一會兒才知道,就在警察到達的時候,小李子緊張之下,按了復位。
嗯,影片刪除了……
“可憐的……”
王平死死的咬著後槽牙,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
緊張兮兮的老周還在那解釋,警長卻是已經耗盡了耐心,轉身道:“我沒興趣聽你在這胡扯,既然你不說實話,那就換個地方再說吧!”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某攝影師此刻看上去蒼老了許多,滿眼的心累。
“哼,帶走!和他的同夥分開審問!”
某警長才不管他心累不累,見這貨還“死鴨子嘴硬”,便先讓人給押下樓。同時讓手下的女警員去臥室裡叫醒小狐狸。
隨同一起的林薇此刻神色詭異,眼神不住的掃過某個睫毛輕顫的獾。
別人不清楚,她卻是知道甚至能肯定,老周的話都是真的。
不過眼下,這件事已然是解釋不清了。
也是直到遇上警察,眾人才恍然發覺,以往覺得只是比普通小動物聰明一些的某獾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哎呀~~你幹什麼呀~”
臥室裡傳來小狐狸不情願的嘟囔聲,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林薇看向那邊的眼神滿是希冀,老周這幾人是關押還是釋放,就看小狐狸怎麼說了。
華夏,天目山景區,清泉山莊。
夜風緩緩吹拂,山莊外的燈火朦朧,映著粼粼波光。
沒有了白日的喧囂,夜晚的景緻則又是另一番滋味。只是爬了一天山的學員們大都無心欣賞,各自躲在房間裡挺屍,緩慢恢復著精力。
當然,也不是誰都需要恢復的。
臨湖的一處房間裡,微光朦朧,燭影交錯,似有哀婉鶯啼淺淺低吟。聽得隔壁房間的女學員面紅耳赤,越發覺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