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到她身影的路人,一見她行進的方向便搖頭,一副惋惜的表情,似乎她去的並不是什麼好地方。但自始至終,也並沒人提醒她。
袁曉曉此時帶著墨鏡,倒也沒人看到她翻的白眼。待穿過前面的馬路,走進一處樓間的暗巷,還不到一百米,身前身後便被幾個黑人混混圍住。
“嗨,美女,你看起來有些面生啊?是迷路了嗎?”
為首一個袒露著一身小排骨,卻還一臉自傲的小青年笑嘻嘻的走近,話沒說完就先伸了手。只是不等摸到袁曉曉的臉蛋,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傘兵刀。
“喔噢~小娘們兒,你拿把小刀嚇唬誰呢?哥哥的刀可比你這個大多了,拿出來嚇哭你!”
小青年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還賤兮兮的調笑。周圍看熱鬧的混混們鬨然附和,一個個嘻嘻哈哈的做著不可描述的手勢,就等著看袁曉曉的窘境。
“是麼?”
夜鶯般清脆的女聲響起,聽得周圍的人自覺骨頭都要酥了,興奮的神色更甚。袁曉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惡意的瞥了一眼青年的腿間,隨即不屑道:“就你這一身排骨,掏出來自己先哭了吧!”
“哈哈!”
周圍頓時笑倒一片,有些人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被嘲諷的小青年臉色一冷,登時有些掛不住。正要動手,就被人從身後扯著脖子拽走,一巴掌抽倒在地。
小青年掙扎扭頭,正要罵街,待看清身前的人,便嚇得禁聲,任由幾個大漢把他拖去一旁。
一個脖子裡掛著金鍊子的黑人大漢笑眯眯的走近,搖頭道:“雪莉,你還是這麼喜歡開玩笑!”
周圍一片安靜,剛剛還在調笑的混混們全都縮了脖子,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而被打的小青年更是如喪考妣的跪在路邊,臉腫了都不敢揉一下。
“嘖嘖,卡魯大叔,你還是這麼威風啊!”
傘兵刀消失不見,袁曉曉摘了墨鏡,拎著小手包巧笑嫣兮的站在那,一對酒窩掛在臉上。單看外表,怕是誰也不信這就是剛剛嘲諷那名混混的傢伙。
“哈哈!小丫頭,嘴可真甜!”
名為卡魯的大漢笑著上前,引著袁曉曉往裡走。
早有手下在前引路,不多時便拐進一處暗門,裡面是一處類似倉庫的地方,堆滿了各種箱子。
兩人來到一處長條桌前站定,早有人把兩個木箱抬過來,開啟蓋子,便看到有各類槍械。
“看上什麼了,隨便挑!看在你那死鬼老爸的面子上,叔叔給你打八……點五折!”
“唔…”
袁曉曉挑了挑眉,暗罵某人摳門。抬手撈出一把手槍檢查著,嘴裡卻貌似隨意道:“對了大叔,我找你打聽個事啊……”
“哎?打住!”
貌似憨厚的黑人大漢突然抬手,和袁曉曉拉開了兩步距離,然後才說道:“訊息可不打折!”
“靠,小氣鬼!”
袁曉曉跺了跺腳,恨恨的把刀子收了回去。
於此同時,溫哥華體育場北的唐人街前,一人一獾站在路邊,看著對面的法國餐廳、墨西哥餐廳、愛爾蘭餐廳、牙買加餐廳等等,以及無數的中餐廳,嘴巴都張成了“O”形。
小狐狸的口水有分泌過多的趨勢,下意識的吸溜一口。
和肩頭的某獾對視一眼,在各自的眼睛裡,彷彿都看到了某種疑問。
這難道是來到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