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嘟著嘴巴,一手拉著行李箱,另一隻手偶爾會揉一下屁股。
這是剛才見面時,某獾一時沒忍住打的。
“好啦,你別生氣啦,我也是為了早點接你出來嘛~誰知道還有這麼一道程式……”
小狐狸本著“好女不跟獾鬥”的原則,儘量不和他講理,而是採用一貫的手法,突然指著街對面的餐廳笑道:“你看那是什麼?我們去吃……咦?”
看清了餐廳牌子上的英文字母,小狐狸嘴角抽搐,一陣無語。
其實她倒是誤會王平了。
沒出關之前,他的確是很生氣的。但剛才見面時抽的那兩巴掌,已經讓他的火消了。之所以耷拉著臉,只是因為自覺佔了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不好意思而已。
此刻聽到小狐狸的話,某獾順勢就接了臺階,抬頭看去。接著便和小狐狸一樣,感到一陣無語。
餐廳的招牌做的倒是很漂亮,可“正宗日本熱狗”幾個字,卻有種智商稅的感覺。
“奇了個怪了……”
某獾撓了撓屁股,“哥們兒在日本的時候咋沒見有賣的?”
“要不,我們去嚐嚐?”
小狐狸面露猶豫,似乎還真想過去,肩頭的某獾急忙搖頭。
“嚐個屁,早幹什麼去了!咱們還是去吃……呃……”
小黑爪舉起,在街對面的“大象漢堡”、“機場快餐”以及“金拱門”之間遊離了半天,發現居然還只有這家“日本熱狗”看起來最靠譜。
某獾臉一黑,憤然的放下爪子。
“老子不吃了!”
這個時候,一陣鈴聲響起,小狐狸放在衣兜裡的手機響了。
“咦,是顧……大哥欸!”
獻寶似的拿著手機給某獾看,王平假裝不認識螢幕上那“顧烏鴉”三個字,黑著臉扭過頭去。
這混蛋,把他扔在小狐狸這裡這麼長時間,現在才打電話來,卻是晚了!讓他巴巴的坐飛機回國隔離?門兒都沒有!
當然,這次顧老三不冤。
在王平心裡,某個要打他一頓的誓言,早就悄然改成每天都打一頓了。
如果說最開始是因為被追殺,不敢露面去找小狐狸的話,那在事情擺平,準備回國的時候,他就是真的把某獾給忘了。
結果等回到魔都,姥姥開口詢問“歡歡訪友何時歸”時,他才後知後覺,掛著一頭冷汗給小狐狸打電話。這一打,就從下午打到了晚上。
“我才剛下飛機呀,之前手機關機了。”
聽到胡黎這邊回答,王平耳朵微動,似乎聽到手機裡傳來某人長出了一口氣的聲音,接著就聽這貨迫不及待的喊道:“這麼說你們已經到國內了?是魔都麼?我去機場找你!”
&nmm……不是魔都,還要稍微,再遠一點兒……”
小狐狸鼓了鼓小臉,扭頭和肩膀上的某獾對視,彎彎的眼睛裡透著無辜和心虛。
王平握起小黑爪,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姿勢。
“你怕個毛,就告訴他老子在溫哥華,有種他就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