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氟警長逼著那倆守衛辨認了半天,也沒找到當時把人帶走的醫生和護士。隨後眾人趕去太平間,當然也壓根就沒人被送去。
很顯然,這是有人藉著醫院全是白大褂,眾人眼花之機,玩了個漂亮的燈下黑,堂而皇之的把人給帶走了。
“我懷疑啊,這裡面肯定有內鬼,不是在醫院就在警局!不然根本不可能把時機把握的這麼精準。”老韓頭一臉篤定的說著,隨後換來一片白眼。
“說的廢話!”顧老三嘲諷道:“明擺著的事!劇本要不這麼寫,都浪費觀眾感情!”
這時,安娜突然開口道:“我也一直在奇怪,當時我第一時間聯絡了國際刑警,可來的卻是這裡的警察。開始還覺得是國際刑警請求的援助,可回程的距離我計算過了,他們應該在我彙報之前就已經出發了!是誰給了他們訊息?”
“喔,這個我還真問了。”
韓大俠聞言說道:“據說是凌晨有人報案,說那出現了恐怖分子,還發生了激烈槍戰。所以他們才會趕過去。”
“又有人報案?”
坐在床頭櫃上的王平愣了一下,想起此前國際刑警的行動隊也是有人打了電話才過來的,頓時感覺到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這報案人不會是同一個吧?”
“會不會是……”
顧朗看著韓大俠挑了挑眉,眼中含義莫名,似乎猶豫要不要把那個名字說出來。畢竟他和那人“不熟”。
要說袁曉曉為了儘快救人,提前報案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按照時間點,凌晨那會兒她正騎著雪地摩托帶著倆人玩“雲霄飛車”呢,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而且在伐木場遇到警察時,她又表現得很戒備,不像是提前知道的樣子。
再者說,如果是因為有人報了案,警察才會出動,那關於內鬼的說法又牽強了。
“算了,反正這事行動隊已經接手,讓他們去頭疼吧!”
老韓頭倒是看得開,想不通的就乾脆不想,安安穩穩的化身鹹魚。
不過話題既然扯到了袁曉曉,幾人難免多說了幾句,詢問王安是怎麼遇到她的。卻沒曾想,某人這麼不禁唸叨。
中午顧朗帶著某獾和老韓出門下了趟戰鬥民族特色的館子,又在某獾撒潑跳腳的提醒下去超市買了零食和水果,結果回到醫院時,病房裡便多了兩道倩影。
“聽說,你們倆上午說我壞話了?”
換了一副新面孔的袁曉曉斜靠在王安的病床邊削著蘋果,笑意盈盈的看著尷尬的兩人。薩瑪則是抱著肩膀靠在窗邊,低聲和安娜說話,根本懶得搭理他倆。
“咳,那個,就是隨口閒聊,不是故意的!”
韓大俠剛打了個哈哈,身側拎著東西的顧朗和坐在他肩膀上的某獾就同時瞪了過去。
“呦,還真說了呀…”
袁曉曉的話讓老韓登時無語,其她三女都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對了,你們怎麼來了?”
顧朗決定還是幫老韓轉移話題,免得這貨連累他。況且以他對袁曉曉的瞭解,可不覺得對方是沒事來探望病人的性格,沒準又發生了什麼事。
“我要是不來,她倆讓兩個白痴看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袁曉曉一如既往的不客氣,翻著眼皮罵道:“明知道那人被救走,隨時可能報復,你們兩個大男人居然還敢把她倆扔下出去下館子…嘖嘖,心可真大呀!”
回來的兩人一獾同時僵住,心裡頓時充滿了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