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大鼻孔生在杯子形狀的嘴巴上,還真就是頭豬。
“嘖,這是野豬嗎?怎麼沒有獠牙?”
“我看看…”
眼見王安揪著那貨的耳朵翻來覆去的,顧朗的好奇心也起來了,探過手來就想拉過去。
“吼!”
美洲豹的吼聲驀然響起,小黃也不舔爪子了,呲起牙來怒視顧朗,威脅的意思格外明顯。
“靠!你果然就是針對我吧!”
某鹹魚當場就嗶了大黑了,心裡一陣狂吼:“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你們這些貓科動物就是欺軟怕硬!”
“小黃乖,不許嚇唬你…顧叔叔……咯咯…”
王安抬手安撫著某豹,話沒說完自己就先笑了起來。某鹹魚此刻那表情,活像是幼兒園裡的小朋友發現自己的蘋果比別人的小,一臉慫氣吧啦的委屈和憤怒,看起來格外搞笑。
一人一豹對視了半天,顧老三又氣呼呼的坐回去,嘴裡嘟嘟囔囔的。
“不就是頭豬麼,又不是沒見過!”
這個時候,就聽身前一陣“砰砰”的怕打聲。低頭看時,叼著氣閥的某獾正不耐煩的拍著皮艇邊緣,指著某鹹魚手邊的壓力錶。
“喔…氣壓已經夠了!”
顧朗看了一眼,急忙抬手幫王平擰緊氣閥。隨後某獾便鬆了嘴巴,軟趴趴的順著邊緣滑了下去。
“可累死老子了…”
王平躺倒在皮艇裡面扶著自己的肚皮喘氣,大腦一陣缺氧般的眩暈。即便是有“護體神功”,想要把氣吹到壓力值合格的程度,也比他之前想的難多了。
這個時候,只聽顧朗喊著“一二”,皮艇突然晃動起來。他和王安一人一邊,正抬著往河岸走。
王平爬起來先跳了下去,看著兩人把皮艇推進河面,用繩索捆在岸邊的小樹上。
“嗷嗚嗚~”
身側一聲低叫,扭頭就看到小紅像馱了根金條一般小心翼翼的把他那頂腦子送過來。某獾隨手抓起來扣在頭上,拍了拍小紅的狗頭,剛一轉身,就看到某豹正在啃咬身前那隻死不瞑目的白唇西猯。
“呦~這不是昨天那頭豬麼?到底還是當午飯的命啊…”
王平貌似遺憾的搖了搖頭,接著瞥過身邊的一家小弟,忽然想到這貨好像從昨晚還沒出去捕食過。
“正好,有現成的,也省的浪費老子的零食!”
領著小紅走到那隻西猯身前,王平拍了拍豬腿的位置,懟著它的脖子壓過去,某藪犬便極其聽話的撕咬起來。
“呼嚕~”
見多了條“狗”在搶食,小黃嗓子裡嘟囔了一聲,卻是沒做出什麼攻擊的動作來,只是護著內臟的部分不讓某藪犬靠近。
把皮艇繫好,起身往回走的某鹹魚愣在當場,差點要被氣暈過去。
合著數來數去,那豹子就對他一人區別對待,連那條屁大點的狗子都比他地位高。
“欺人……太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