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轉過去的臉上掠過笑意,彎腰從塑膠盆裡拿出一件剛洗過的衣服,抖開後卻是一件黑色的小T恤。
等到把T恤掛在晾衣繩上,再次彎腰時,大黑已經跑來咬著塑膠盆的邊緣抬起。姥姥笑眯眯的誇了一句,而一旁的狼小四卻又傻了吧唧的繞著某獾跑圈,氣得王平一陣牙疼。
就在某獾低頭尋摸著地面有沒有什麼小石子,要教訓教訓這貨時,狼小四突然搖了搖腦袋,似乎把自己給繞暈了,步伐凌亂的歪倒,撞在某獾的背後。
“乓啷!”
瓷碗在水泥地面上摔得稀碎,某獾身前的肚皮撒了一層水,隨後院子裡就響起狼小四的慘叫聲,伴隨著某獾的毆打。
“你們兩個,中午都不許吃飯!”
姥姥爆喝出聲。
下午,姥姥回房睡午覺,某獾才撈到機會去冰箱裡偷了袋零食出來。狼小四就沒這種技能了,可憐兮兮的鑽進院子裡的狗窩去討好大黑。有大黑看著,即便姥姥睡了它也撈不到機會偷吃。
王平躲進某人的書房裡,把椅背調到最低,又把電腦螢幕調到幾乎要倒下來的角度,便摟著那袋零食,把滑鼠按到坐墊上晃動著找電影看。
昨晚王安留在這邊吃飯,期間接了好多電話。王平跟著聽了一些,大都是與新店的選址和裝修有關,同時還要擴招教練。眼下好像每個人都在忙,就只有他忽然閒了下來。
一部關於師父養大了徒弟,又要殺徒弟,又被徒弟反殺,徒弟又殺了師姐的電影,看得某獾昏昏欲睡,不等結局就關了網頁,滑鼠晃動著尋找桌面上的遊戲圖示。
打了兩局CF,三局LOL,留下大罵顧老三的隊友無數後,無聊到要發瘋的王平鬼使神差的登陸了他新註冊的郵箱,一眼就看到了安娜發給他的郵件。
“盧克?”
王平皺眉,都過了這麼久,難道國際刑警還沒抓到人?
珀斯,提前出院的袁曉曉正在酒店房間裡收拾行李。
“奇怪,老孃的香水哪去了?”
把兩個房間都找了一遍,別的東西都在,唯獨香水找不到了。
這個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一陣響動。袁曉曉拿起解鎖,隨即就看到郵箱裡收到一封新郵件,標題全是亂碼。
大概翻了翻內容,某人一愣,黛眉皺起。
“哥倫比亞?”
把香水的事扔到一邊,袁曉曉搬過一張椅子,踩在上面挪開客廳的一塊天花板,摸索著拿下一個落滿了灰塵的防水袋來。這裡面裝著幾本護照,是她在某獾抵達珀斯之前就藏起來的。
找來毛巾擦了擦,把護照拿出,袁曉曉略顯得意的翻開一本,隨後表情便僵住。
熟悉的淡黃色“花紋”,被液體浸泡又幹涸的紙張,讓她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嘲諷。
“阿喀~@!”
誇張的噴嚏聲從某鹹魚的書房中響起,王平吸了吸鼻子,接著愣住。剛才滑鼠亂按之下,螢幕上不知怎地開啟了一張照片。一隻額頭上缺了毛的獾正對著鏡頭傻笑,背景是三隻袋鼠,以及掛在袋鼠胳膊上的“狗”和“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