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獾的視角下,透過某人的腰際伸出來的那條尾巴甩得格外無助。
“臥槽……你放開老子!”
原本王安還沒覺得有什麼,就像顧朗說的,澳洲本來就是個鱷魚氾濫的國家,在水邊遇到鱷魚也沒啥稀奇的。可眼下隨同鱷魚一起被某人抱住,可把王安嚇壞了,懵逼之餘又不敢用力掙扎。
“你特麼瘋了!”
“顧朗!我看你就是欠揍!”
“老子要握不住了,你快鬆手啊!”
顧秀兒只是兩眼發直的往回跑,根本就不理會她的叫喊,甚至還小跑了起來。而隨同掛在身前某鱷魚,求生欲空前爆棚,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王安再也握不住,只能拼盡了力氣,把它往外推了出去。
此時此刻,狼小四正馱著某獾緊跟在顧朗身後。切換到某獾視角的觀眾只看到鏡頭前突然飛近一隻鱷魚,然後在畫面裡放大,白色的肚皮直接貼在了鏡頭上。
“咵啦~”
“嗷嗚~~嗷~嗷~”
毫無準備的兩隻瞬間被砸了個正著,和某鱷魚滾做一團。隨後,某狼就以極不符合它氣質的敏捷起身竄了出去,嚎叫著追向顧朗。
王平磕到一塊石頭上,鼻子一酸,眼淚就蠢蠢欲動。不等爬起,就被比它臉還大的腳丫子從腦後踩了過去,再次懟在地上。等他捂著鼻子起身,土坡上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身前的某狼跟隨顧朗,轉眼消失在了坡頂。而另一邊,某鱷魚也沿著土坡跑的飛快,只看到一截尾巴從草叢裡一閃而過。
莫名其妙的,王平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淒涼的感覺來,似乎背景還颳起了寒風。
顧秀兒和狼小四拋下他跑路也就算了,那倆本就是沒義氣的貨色。可是那鱷魚居然也不理他,特麼的你的兇性呢?你不是冷血動物嗎?瞧不起呢這是?
“嗒!”
一隻軟踏踏的迷彩小帽連同攝像頭一起被扔在了坡上。某獾黑著臉站起,轉身就往河岸的方向又跑了回去。看那架勢,不像是去打水的。
露營地旁,隨著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顧老三總算在跑過頭之前停下了腳步。茫然的低頭看向懷裡的王安,接著就怪叫出聲:“臥槽,安安你沒事吧?鱷魚呢?”
“我特麼哪知道扔到哪去了?還不放老子下來?”王安怒吼出聲,臉都氣紅了。
“喔……”
顧朗一邊答應著,正要把王安扶到地上,接著便又頓住,反而抱得更緊了,還轉身往露營地裡走,嘴裡說著:“哎呀,你腿腳不方便,我抱你回去。”佔便宜之心昭然若揭。
“你這人可真是……”
王安一臉無奈,卻沒再掙扎,任由某人抱了回去。不過等進了營地,眼看某鹹魚還不鬆手,眯著眼睛不知打什麼壞主意時,就再也忍不住,抬手向某人的耳朵揪了過去。
“嘶~哎呀~疼疼疼!”
顧老三被揪得差點跪下,急忙把某人放下來。他這兩天挨的揍有點多,身上都快沒有好地方了。
王安翻著白眼坐回到揹包上,跟著兩人跑回來的狼小四擠開某人就鑽到她懷裡,一臉“嚇死寶寶”了的樣子,嗚咽著亂拱。王安撫著它的腦袋輕聲安慰,看的某鹹魚一陣吃味。
只是一會兒,顧朗就覺得不對了。
“怎麼就你回來了,老大呢?”
河邊,隨著水花四濺,一隻嘴角溢血的鱷魚迅速沉入水底,轉身往對岸游去。渾身溼透的某獾站在水邊喘著氣,等了半天卻是再沒了動靜。
“切~辣雞!”
狠狠的對著水面豎了箇中爪,王平四下看了一圈,在一片水草旁看到了被咬扁的行軍鍋。撿起來看了看,上面還有某鱷魚的牙印,倒是沒咬破。
小毛爪撐住邊緣,把圓口撐開,大概把鍋懟回原來的形狀,便在河邊又打滿了水,頂著鍋晃晃悠悠的往坡上走。
“哥才不是小肚雞腸的……獾!”某獾心裡碎碎念,“哥就是來打水……對!來打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