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姑娘試探著伸手捏了捏某獾的小臉,然後便興奮的抖著肩膀,開心的大叫。
某獾也很開心,眼睛都要看花了。早把老韓頭拋在了腦後,任憑兩女又摸又抱的,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跟過來的韓大俠臉都要氣黑了,還以為這獾多有節操呢。以往別人碰他一下都呲牙,聽顧老三說,這貨在家的時候不知道打哭過多少摸他腦袋的小朋友。但是眼下……
“麻痺,你的節操呢?你的堅持呢?你的碧蓮呢?”
“咳~”
原地等了十幾分鍾,眼見某獾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老韓就再也忍不住了,擺出一副紳士臉來走近,對那兩位玩的正開心的姑娘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帶我的寵物離開了……”
“噢~”
兩位姑娘倒依稀記得,這一獾一“狗”確實是和這位“老氣”的大叔一塊來的,便失望的把某獾放回到狼小四的背上,依依不捨的告別。
“靠~你可真掃興!這才多大一會兒,你急個屁啊!”
眼見美女們離他而去,某獾惡狠狠的回頭對某韓豎起“中爪”,毛臉滿是不爽。
“嘖嘖~”
韓大俠撇著嘴,有些鄙視的從兜裡摸出張紙巾來遞到某獾臉前,一手指著自己的嘴角嘲諷道:“擦擦嘴吧,你口水都流出來啦!”
王平愣了一下,沒接紙巾,下意識的用爪背擦了擦嘴角,才發現自己被耍了。以他的節操,能有個毛的口水?抬頭正要罵街,就看到老韓頭的一個鼻孔裡突然莫名留下一截鼻血來。
“……你自己留著用吧!”
抬爪推開某人的手,王平拉著狼小四的脖圈轉身沿著沙灘往南面走,眼神不時打量著沙灘上的遊客,尤其是女遊客。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某韓的怪叫聲,貌似鼻血流到衣服上了。
手忙腳亂的摸出紙巾來堵住,追上來的韓大俠便紅著臉埋怨,說某獾下手太重,他鼻子上的傷還沒好之類的。
走了大概一千米,狼小四就開始伸著舌頭,腦袋一點一點的,似乎是累了。在繞過一處花壇時乾脆停了下來,眾目睽睽之下,把後腿翹起搭在花壇邊緣,打算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王平捂著鼻子正要阻止,耳邊忽然響起一陣驚呼,扭頭就看到一隻排球打著旋的朝自己飛來。
收起爪尖正要把球抽回去,驀地想到什麼,便急忙壓著狼小四的脖子伏低下去。
“砰!”
排球擦著他身後的小揹包飛進花壇裡,隨著被撞落的花葉又彈了起來,滾了兩滾,落在了某狼腿邊的沙子上。
遠處傳來一陣呼氣聲,接著一個穿著超短裙,扎著一頭小麻花辮的金髮姑娘跑了過來。正要和跟在某獾身後的韓大俠道歉,接著便“咦”了一聲。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薩瑪歪著腦袋,皺眉回憶了一下,接著恍然道:“喔,你是傑瑞的朋友!”
“你是?”
老韓頭故作驚訝的問著。薩瑪笑了笑,正要說話,一陣水流澆在皮面上的“嘩嘩”聲便響起。低頭就看到,落在花壇邊上的排球已經被某狼“洗”得煥然一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