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王平兀自掙扎不斷,小白牙呲著,四肢亂劃。
“放開老子!我要打死它!麻辣隔壁的,我要打死這個不學好只學賤的混賬東西!”
顧老三拉黑了某人,剛出帳篷,就看到前面圍著一圈老外,還伴隨著驚呼和交談。緊接著幾人突然閃開,王安正拎著某獾往回跑。狼小四跟在後面,狼臉委屈。
“安安,怎麼了?怎麼那麼多人圍……”
“你閃開!”
顧老三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安一把推了個跟頭,一屁股坐倒在帳篷前。某人跑回自己帳篷外,慌亂的翻著揹包。剛放下的某獾起身想跑,又被她給抓了回去。
“出什麼事了”
“老大又惹小姐姐生氣了”
“怎麼感覺莫名緊張”
“這些老外剛剛圍觀的不會是老大吧”
“老大不是活蹦亂跳好好的麼”
直播間裡彈幕翻滾不停,顧朗卻是沒時間看。興許是感覺到王安的表情不對,原本想趁機“碰瓷”的某人老老實實的自己爬起來,湊過去幫她撐著揹包,嘴邊的話忍著沒問出口。
不過顧老三不問,王安自己倒是說了起來。
“對不起……”
一邊掏出急救包,翻出一盒抗毒血清,在上面翻找著針對太攀蛇的針劑,王安一邊說著,眼圈卻是莫名紅了起來。
“都怪我……”
“嗷!”
王平看到針頭,一腳踢在王安的手腕上,扭身就要跑。可這次王安的手就像鐵箍一般,任憑某獾踢打在脈門,卻是沒鬆開。
腰間猛的一疼,針頭就已經紮在了身上。於此同時,王平覺得臉上越來越麻,腦袋也迷糊起來,眼前一陣陣的眩暈。
“啪嗒!”
似乎有液體滴在鼻尖。
“下雨了?”
這是王平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
王安覺得,如果不是自己一腳踩在了某獾身上,以他的靈敏,絕不會被蛇咬到。討厭歸討厭,可這獾對於顧老三和盛姥姥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這就好像是去別人家玩,卻不小心弄壞了人家最心愛的玩具。那種自責和愧疚感讓她根本壓抑不住。尤其是莫名其妙的,心裡還突然湧起一股悲傷和孤獨的感覺。眼淚便開始止不住的流出來。
抱著軟趴趴的一團,王安鑽回自己的帳篷裡,還拉死了門簾,任憑某鹹魚勾著狼小四的脖子在門口安慰,卻是絲毫沒有回應。
“安安,你別難過啦!老大是平頭哥欸,被毒蛇咬那還叫事兒嗎?咬啊咬的,他就習慣了……”
某鹹魚砸吧著嘴巴,頗有些無措。扭頭看了一眼狼小四,這貨此刻看著王安的帳篷,狼臉上居然滿是不爽。好像王安抱著某獾進去而沒讓它進,是很偏心一般。
“嘖,你就是揍得輕了!”
顧老三拍了一下某狼的嘴巴,扭頭看到對面姍姍來遲的工作人員正夾起那截蛇身,急忙跳起來跑了過去。
“你給我放下!那是我家獾抓的,你憑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