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某獾扔下東西又跑了回去,沒一會兒卻是抱著坨極其熟悉的物體跑回來,蹲在一邊樹枝上的某隻啄木鳥頓時就急了。
麻辣隔壁的,老子好心把房子租給你,你卻偷老子的床?
“kee~!(╬◣д◢”
突然響起的尖銳鳥叫聲,把傘下的小狐狸嚇的一個屁蹲坐在了溼漉漉的草地上。舉著傘回頭看去,藉著火光,卻是看到身前落下來一隻棕色的小鳥,也不理她,正站在地上和某獾對峙般的叫著。
“呃…… ̄3 ̄|||”
王平抱著懷裡那坨被碼得整整齊齊的鳥窩,毛臉上有些尷尬。
剛剛還詫異樹洞裡怎麼沒鳥,讓某個“偷床”的傢伙鬆了口氣,轉眼間就被抓了個現行。
這畢竟和之前強佔人家的房子還不大一樣。王平自己可是知道自己就在島上待7天,等節目結束之後,那樹洞還是屬於人家啄木鳥的。
但是眼下,不等節目結束,它的鳥窩卻馬上就不屬於它了。
“kee~!”
某隻啄木鳥還在憤而鳴叫,嗓音越發尖銳,那樣子像是在說:“你把老子的床給我放下!”
“哎呀,不就是張床,回頭你自己可以再搭嘛……”
不等某鳥反應過來,就在小狐狸驚詫的目光下,某獾突然上前一步,哥倆好一般的勾住了啄木鳥的脖子,往小狐狸身前走去。
“ke~~!”某鳥拍著翅膀掙扎,奈何沒人家力氣大,愣是被某獾生生給拖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胡黎總覺得在某獾小胳膊下露出來的那兩條鳥腿,粗細有些不對稱,似乎有一條特別粗,像是腫了一般。
被某獾強拉著來到近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窩,就那麼被扔在木堆上引燃,某隻啄木鳥悲鳴一聲,深深的埋下頭去。
麻痺的,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們這群強盜!
過了沒多久,就在那坨鳥窩徹底燒光之前,被胡黎搭在上面的兩根溼樹枝終於烤乾了一截,慢慢的冒起火焰。小火堆逐漸變得旺盛,雨傘下方開始溫暖起來。
某隻被王平鬆開卻沒馬上飛走的啄木鳥,感受著傘下和外面不一樣的溫度,鳥頭歪了歪,有些疑惑的樣子。
小狐狸此刻明顯是平復多了,有些好奇的看著身前那隻被某獾強拖過來的啄木鳥,卻不敢做出什麼動作。她有些害怕這種尖嘴動物,總覺得對方隨時可能會啄過來。
不過許是看在某鳥是被某獾給拖過來的面子上,小狐狸倒是沒表現出什麼抗拒的情緒,更多的則是好奇這隻歪著鳥頭的小鳥和老大是什麼關係。
王平卻是不管它,見篝火旺了起來,隨手把身上那件破爛塑膠袋扯下來扔進去,又轉身把之前已經抱過來的兩包零食都撈過來放到胡黎面前,自己先撈出一塊牛肉乾,扒開包裝啃了起來。
跑了一晚上,他可是有點餓了。
心情不好啥的,吃點東西不就好了麼!對於吃貨來說,這方法可是百試百靈!
不過王平自己在啃了幾口之後,卻發現身邊的胡黎沒有動靜,只是守著小小的火堆烤著火,順便偷眼看向身側的兩隻。
“你也吃啊!”
空出一隻爪子,把兩包零食又往胡黎的身前推了推,小狐狸這才低下頭,看著某獾的動作發愣。
她可是到現在都還記得,想要從某獾的手裡弄出吃的來是有多艱難的。而且之前和顧朗閒聊的時候,他也說過不少某獾很小氣之類的話。怎麼眼下突然變得這麼大方了?
還好小狐狸沒有把心裡的疑惑給說出來,不然某鹹魚怕是又要捱揍了。
正要伸手去接,在火光的映照下,胡黎看到自己的手上有些髒兮兮的,指甲縫裡還沾著沙子,頓時又把手給縮了回來。
“唔,嫌手髒麼?”
王平一拍爪子,又起身走到一邊,把那包紙巾撈過來扔給小狐狸。不過在轉身的時候,某獾身上的小T恤裡卻是一截東西順著領子戳了出來,差點捅到他鼻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