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道身影伴隨著罵街聲和不斷掉落的石塊越爬越高,桑格和另一名小哥相顧嘆了口氣。
“咱們還追嗎?感覺跟不上了呢。”桑格一臉惆悵的說道。
“追啊!”某小哥兩眼放光,黝黑的臉色透著興奮:“桑格,這可是高手過招,能學到兩手,我們就發了呀!”
“高手?”
桑格下意識的抬頭,正好看見一塊石頭砸在某韓的屁股上,後者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攀爬的速度陡然加快。三兩下就爬到山頂,一個翻身消失在峭壁後。
“說得沒錯,果然是高手!”
兩人身後,峭壁正對的恩戈羅地區,隨著陽光普照,寂靜了一夜的森林瞬間活了過來。小動物們忙著尋找食物,大動物們忙著尋找小動物。一片繁忙和諧的景象。
不過在這景象當中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是警惕著什麼,稍有動靜便嗖的一下鑽進草叢或是樹洞裡。
某處忽然安靜下來的林間小道上,兩道身影正緩緩走過。躲在隱蔽處偷看的小動物們一臉懵逼,暗想那頭豹子不是最討厭兩腳獸了麼?怎麼會和一隻兩腳獸走在一起?
“喂,你放了我好不好?”
袁曉曉手裡拄著一根樹枝當做柺棍,一瘸一拐的跟在某花豹的身邊,似哀求又似絮叨的在那嘟囔著:“你看,我這身上一共也沒多少肉,還沒你抓的那頭野豬來的實惠,你養著我也不划算啊……”
“而且我好久都沒洗澡了,身上臭烘烘的,你不會這麼重口味吧?”
“好,算你狠!我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這胸……是假的!有毒,你要是吃了,可能會死……”
草叢裡忽然響起枝葉晃動的聲音,伴隨著某種動物遠去的腳步聲。袁曉曉收回看向樹林深處的目光,扭頭盯著某豹,一臉詫異的問道:“獵物都跑了,你還不追?”
花豹只是自顧自的走著,對那隻莫名跑路的小動物理都沒理。走出幾步後,見袁曉曉停下,便扭頭看向她,豹臉疑惑,還低吼著催促了一聲。
“法克!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袁曉曉這兩天的怨天尤人比頭二十年的人生加起來都多,更是從來沒如此感覺到原來的生活是那麼的美好。
“好想洗個澡啊!也不知道哪有河……”
某人嘆息著跟上豹子,然而走出幾步後,那熟悉的腳步聲卻沒跟上,扭頭看時,這次又換成豹子停住了。花豹抬頭看了她一會兒,便突然轉向,往西面走去。
“又去哪啊……”袁曉曉翻了個白眼,碎碎唸的跟上。
已經陷入到惆悵怪圈裡的袁曉曉,沒有深思豹子為何忽然改變方向。之前她與那頭花豹的對話都是英語夾雜著斯瓦希里語說的,唯獨那句洗澡的嘆息,說的卻是漢語。
漸漸的,隨著向西的深入,植物越來越茂盛,空氣也開始變得潮溼,沒走多久,耳邊就傳來了流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