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會長髮到這裡,像是知道這兩貨的想法一般,笑著說要不是他和某獾,怕不知道有多少受傷的動物救不回來,同時萬分感激某鹹魚在華夏國內所做的宣傳。
親自把徽章戴在王平的小T恤上,末了,還把某獾抱起來單獨合了張影。翻譯對顧朗說,某獾是園區第一隻工作獾,很有紀念意義,萊基會長要把照片擺在辦公室裡。並且有這個良好的開端,未來園區也會嘗試讓動物參與到工作中來。
王平笑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小爪子總是不自覺的去摸那徽章,總感覺自己這個和別人的分量格外不同。
中午吃完飯,依舊是眾人來時的小巴送大家去內羅畢機場。顧朗會在那和救援隊的人暫時分別,前往墨爾本。
老韓頭已經在兩天前就離開了,走時沒說是否回國。不過王平猜測,這貨肯定是又得到了袁曉曉的訊息,跑去抓人了。
可惜當時並沒仔細看韓大俠的那條簡訊,不然某獾一定會想辦法勸自家妹妹換個地圖。畢竟每次遇到老韓,都沒啥好事。
卓冰洋臨分別時笑眯眯的塞給顧鹹魚一個信封,說是送某獾的禮物。兩人打著啞謎,王平卻是沒興趣猜。原本做人的時候,他討厭的事就只有打針,眼下做了獾,不但打針沒法避免,還要多加一樣坐飛機。
可惜這個世界只講究人權,可沒人在乎獾權。想堂而皇之的做到機艙的椅子上,只能等顧老三什麼時候買得起私人飛機了。
肯亞與澳洲之間只隔著印度洋,中間連個主權國家都沒有,可偏偏沒有直達航班。顧鹹魚買的機票中途要在迪拜經停,別的不說,單是要在航空箱裡蹲23個小時就讓王平想哭。
於是破天荒的,當顧老三例行問他需要需要當吃的進去時,某獾要了一包栗子,又要了一個空飲料瓶。
華夏,楊潔開車載著顧媽和王安去機場,一路上,顧媽不停在那碎碎唸的叮囑。
“安安啊,聽說澳洲那邊蟲子可多了,你下了飛機第一件事記得去買驅蟲的藥知道嘛!”
“嗯,知道了!”王安穿著一套黑色運動服,坐在後排挽著顧媽的胳膊,笑著應下。
“還有啊,防狼噴霧、電棍這些要隨身帶著!澳洲不比咱們國內,你一個人不安全!”
“哈~盛姨,”王安笑著起身,揮舞著小拳頭笑道:“老……我還用得著那玩意兒?三拳兩腳就教他們做人!”
“你懂什麼!”顧媽斜了她一眼,撇嘴道:“你這傻丫頭,只長力氣不長心眼!那些變態想要對付你,招數不有的是?什麼下迷藥啊,套麻袋打悶棍啊,假裝求助騙你去沒人的地方……”
“噫~~”王安揉了揉胳膊,扯著嘴角道:“你可別說了,老……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要不就別去了唄~~”顧媽捉住王安的小手,噘嘴說道:“你不在家,我自己多無聊啊!不就是做廣告嘛,姨幫你印一批傳單隨茶葉贈送!”
王安搖了搖顧媽的手,無奈道:“咱說好了的,我可不能平白佔您的便宜。再說了,這次去澳洲不是還有顧朗嘛!”
“他?切!”
僅僅兩個字,某人對於自家兒子的嫌棄之情溢於言表,讓開車的楊潔都憋不住笑。
“嗚嗷~”
似是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前排副駕駛上忽然伸過來一顆青白色的狗……狼頭。
“去!老實待著去!”
顧媽呵斥一聲,又嘆息著說道:“小朗那個不靠譜的,就會欺負你!這還得幫他帶條狗去!麻煩死了!”
“奇奇蠻聽話的,左右不需要我拎著,機場會有人幫忙送的。”
王安摸了摸狼小四的腦袋,盛家塢“三賤客”當中,她最喜歡這條懂事的“哈士奇”,甚至一度生出了養狗之心。好在她那小助理知道自家老大的尿性,死活攔了下來。
到了機場,三個女人一起辦完了手續,臨過安檢,王安走了幾步,又攢著眉跑回來,一臉的欲言又止。
“那個,盛姨…”
不知想到了什麼,王安沉默了一下,然後靠近顧媽耳邊,低聲詢問了一句。話還沒說完,自己臉就先紅了。
“哈哈!傻孩子!”
顧媽一把把小姑娘抱在懷裡,拍著她的後背,笑道:“你倆真要是不成,你就是我的乾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