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朝陽初升,某酒店樓頂再次出現了一個身穿藍色馬甲的小小身影。
柔順蓬鬆的白毛迎風浮動,散發著伊卡璐洗髮水的味道。小馬甲和T恤上也散發著清香的洗衣液味,讓某獾陶醉的眯起了眼睛,不過接著就皺起眉來。
&nmm。。味道怎麼這麼大?是不是沒漂乾淨?”
樓前的廣場上,一輛物資車正在卸貨,成箱的藥品和器械堆成了小山。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個國家的援助物資源源不斷的抵達。醫療所的設施越來越完善,不過動物卻是越來越少。
眼下除了埃菲爾這種打著石膏等待骨骼恢復的“重傷員”外,大部分動物都已經傷愈,放歸野外了。這也就意味著CWCA救援隊的撤離日期即將到來。
沒啥離別的愁緒,某獾自詡和這幫子動物不熟。不過顧朗這次卻不會和救援隊一起回國,而是直接從這裡出發前往澳洲。這也很符合王平的心意,暗道某鹹魚上道。
這次的澳洲之行因為有王安的參與,某獾必然要全程跟隨的。可要是先回國再出發,光是在隔離區裡蹲“小號”就要兩週,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折磨。
眼下能減少一次檢疫隔離,那是再好不過。
不過王平這次是真的誤會顧老三了,之所以不回國直接去澳洲,除了省下一次某獾的檢疫隔離,最重要的,還是顧老三怕回去捱揍。
某鹹魚這次來肯亞可是翹家來的,用腳後跟想也知道回去之後肯定會被姥姥教訓。某獾被姥姥捉去打屁股也就算了,自己這麼大個成年人了,再被姥姥拿戒尺打屁股也太羞恥了些。
而直接去澳洲就不同了。
因為是去幫王安做廣告的,無論是顧媽還是姥姥都說不出什麼。等從澳洲結束回國,到時候王安就成了某鹹魚的擋箭牌,想來姥姥也不好意因為這事再教訓他。而且過了那麼長時間,姥姥興許就忘了也說不定。
回到房間的時候,顧老三照例還沒睡醒,倒是一起回來的老韓頭起了個早,此時正在客廳裡擺弄手機,見到某獾回來就殷勤的打著招呼。
也虧了在這一層住著的都是醫生,兩人不至於第二天還頂著顆豬頭示人。不過憔悴是免不了的,三天的時間裡,老韓頭的臉就連續腫了兩次,搞的皮都鬆了,像是個步入中年的落魄混混。
老韓這次算是莫名其妙的栽了個大跟頭,已經打算回國了。不過眼下王平卻發現,這貨照比昨天精神似乎不一樣了。
昨天的韓大俠,在得知袁曉曉真的死掉後,是那種有些心灰意冷的疲憊感。而眼下,倒更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一般,眼神裡都透著躍躍欲試。
從茶几上撈起一包昆士蘭果,王平沒去對面的沙發,而是跑去韓大俠身邊,跳到沙發上伸著頭看他的手機螢幕。
這幫腦回路異常的傢伙對於某獾有些行為的視為不見,也越發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眼下很多時候,只要不是面對鏡頭,王平已經懶得掩飾他玩手機之類的行為了。
或者真是對某獾的動物身份很放心,韓大俠並沒有啥太大的反應,甚至見某獾感興趣,還把手機往它身前遞了遞。如果是換成別人,比如某鹹魚,韓大俠早就收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開,或是乾脆不加掩飾的趕人了。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封簡訊,內容是英文寫就的。不過王平最感興趣的,卻是附件裡的照片。
一個陌生的金髮美女站在一處臨海的棧道上扶著欄杆眺望。被風吹起的金髮下,三顆狼牙串成的項鍊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