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豬頭”直到太陽西斜,才在兩名護林隊員的幫助下,顫顫巍巍的下到山腳。
和早上帶著怒火迅速登頂不同,下山的時候,顧鹹魚只是伸頭看了一眼,就軟在了地上抱著老韓頭的大腿不鬆手了。氣得某人直罵街,就沒見過這號的。
山腳下,三名護林員正在搭帳篷,同時篝火也架了起來。老韓頭和顧朗各自守著篝火挺屍,誰也沒有說話的慾望。韓大俠對於能否找到袁曉曉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想某獾趕緊回來,好結束這次蛋疼的旅程。
落日的映照下,對面原本就顯紅色的湖水披上了一層金色,彷彿是起了一層火焰。大片的火烈鳥在對岸的沼澤中起落,鳴叫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南面的樹林裡,同樣也有幾位“豬頭”,此時正唉聲嘆氣的往營地的方向走。
“嘶~你輕點……”被兩名保安隊員攙扶著的大鬍子不滿的瞪了一眼左邊的小哥,只是那眯成一條縫隙的眼睛,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表達。
被呵斥的某隊員壓根就沒理會,只顧悶頭前行,臉色黑得嚇人。甚至就在大鬍子忍不住加大音量的時候,還甩手撇下了他的胳膊,哼道:“嫌棄我啊?那你自己走啊!”
“嗷~~吼吼吼~”
大鬍子突然著地的一條腿猛的抬起,嘴裡發著怪異的慘叫,同時賠笑道:“好好,我錯了,對不起嘛~!”
“哼!”
某人再次被架起,步履蹣跚的往前走著。
就因為沒能看清形勢及時撤離,五名全副武裝的保安隊員被一群平均年齡在40歲到50歲之間的大嬸圍著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全部都被打成了豬頭。某個“指揮失誤”的隊長,自然也成了隊員們嘲諷的物件。
這要是在往常,大鬍子非被扒光了綁在樹上捱揍不可。但是今天看在他已經被“打殘”的份上,大家也只是甩著臉色,倒沒做什麼過分的事。
畢竟當時就屬大鬍子叫囂的最兇,自然也是他挨的揍最多,也算是變相的替隊員們擋下不少拳頭。
隨著罵罵咧咧的幾人漸漸走遠,就在幾人經過的一處灌木叢後,悄悄的探出一張清麗的面龐來。接著,挨著她的肩膀冒出一頭花豹的腦袋,上面還頂著一隻獾。隨後在花豹的另一側,又冒出一顆半腫不腫的“狗頭”。
“嘖,真慘~”
某獾貌似同情的搖了搖頭,可看在袁曉曉的眼裡,卻總覺得有些幸災樂禍。
WAP這幾支小隊大都與恩戈羅交界處的農民伯伯們打過交道,王平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看某隊長那悽慘相,依舊忍不住嘴角發抖,莫名的想嘲笑一番。
暗歎這幾個貨也是豬腦子,就不知道等晚上那些農民都回家休息了再去麼?
不過就眼下看來,這幾個貨傷的越重,對於他們而言反倒是越安全了。
“就到這兒吧!”
等到幾人走遠,袁曉曉便從灌木後走出,回頭看著露出的三顆腦袋:“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小花和某鬣狗眼皮都沒翻一下,就只小花頭頂的某獾揮了揮爪子,像是告別。
“看在你沒傷害小花的份上,這次就放你一馬。下次再遇到,哥就把你抓去送給老韓頭暖被窩了~”
“對了~”
袁曉曉走出幾步,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忽然停下,扭頭看著王平說道:“如果你能聽懂我說的意思,最好約束一下這頭花豹。以它的聰明程度,想避開偷獵者還是很簡單的。不然哪一天遇到精銳小隊,會有危險。”
說完,也不理會王平的反應,轉身揮了揮手,徑直離開。某獾蹲在小花的頭上,看著遠去的瘦小背影,小眉毛開始皺起。
“這小娘皮到底算好人還是壞人?”
不過無論她是好是壞,說的話卻不無道理。在穿越樹林時看到的那些已經腐爛的偷獵者屍體,讓王平在心底暗自替小花捏了吧汗。
這種幾乎是等同於挑釁了,如果王平能知道前因後果,那就明白如果金兵沒死,一定會再回來這裡,單純只為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