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王平伸爪撈出一件來,正要跳下桌子,突然聽到一聲脆響。低頭看去,一個紅色的金屬小徽章掉了出來,在桌子上滾個不停。
&nmm……”
某獾抓了抓腦袋,遲疑了一下,便把那小徽章撿起,塞進了小馬甲的衣兜裡。
跳下桌子,把某鬣狗抓過來聞了聞衣服上的氣味,王平的眼神帶著威脅。
“這次你要是再找不到,老子就送你去見耶穌!”
“咦?”某鬣狗臉上突然一愣,抬頭看向某獾,眼神埋怨,“原來你要找的是這個氣味?那你特麼早說啊!早在剛進林子的時候就有了,你為啥不早說?”
“嗷嗚嗚~~”
衝著門外叫了一嗓子,鬣狗低眉順眼的趴下,請某獾“上狗”出發。
把衣服扔回揹包裡,王平先把那一口袋罐頭拎上,這才騎上狗背。不過就在鬣狗起身剛要跑的時候,卻又忽然揪著它停下。
眼看著某獾又跳了下去,卻是徑直走向某隊長裝雪茄的盒子。
“老聽這幫變態吹噓這雪茄多好多棒,老子倒要嚐嚐是啥味道。”
十分鐘後,一隻體型嬌小的鬣狗穿過叢林,馱著一隻嘴裡冒煙的獾和一隻超大號的揹包,向著西北方向蹣跚跑去。
太陽逐漸爬到半空中,溫度開始升高起來。
納特龍湖北面,桑格和隊友坐在山頂,把帽子拿下來當扇子扇著,同時張著嘴巴,看著身後十幾米外正往另一處亂石堆上爬的兩人,臉上寫滿了佩服。
不愧是高手,這體力是真特麼好。
韓大俠此時嘴角帶著淤青,一隻眼睛已經腫了起來,一邊爬著,一邊衝著身下解釋。只是這語氣,從開始的好言相勸,到現在已經和罵街差不多了。
“你特麼就是個獾控!變態!老子都說了幾遍了,是你老大非要去,我是擔心他自己瞎搞才跟著!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編,接著編!”身下有些氣喘的某鹹魚一臉冷笑:“要不是你的錯,那你跑什麼?”
“你特麼和潑婦一樣,上來就動手,我不跑能行嗎?”老韓頭氣不打一處來:“你別以為老子打不過你,我是怕傷了你!要是我還手,你特麼早就趴下了!”
“呦呵!”
顧老三乾脆停了下來,抱著肩膀,一臉冷笑和不屑。
“你特麼身手不怎麼樣,嘴倒是挺硬嘛!要麼老老實實的下來讓我打一頓,然後和我一起去把老大找回來,這事就算完。不然的話,姓韓的,你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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