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的廣場上,幾名國際刑警還待糾纏,卻在對面看到了負責陪同老韓頭的同事。雙方交談了幾句,這邊馬上就放棄了對“莉子”身份的調查,開車離開。
“死了?你確定?”
辦公室裡,萊基會長撐著桌子,一臉驚訝的看著回來報告的那名護林員。
“沒錯,我聽那人就是這麼說的,不知道說的是不是莉子小姐。”那名護林員說道。
“哎…可惜了!”老大爺頹然坐回到椅子上,看著對面的青年苦笑道:“基戈,你覺得莉子小姐是壞人嗎?”
小青年皺眉想了半天,搖了搖頭:“不像!她人很好的,對動物們也很溫柔。不過我想國際刑警不會無緣無故的調查她。”
“是啊……但願是弄錯了,別讓逝者蒙羞……”萊基會長喃喃自語。
恩戈羅保護區北部,陽光透過林間的空隙灑落,把周圍的環境映照得童話般美麗。野花環聚周圍,灌木與青藤相襯,不時有飛鳥在林間歌唱。
在一棵被青藤與野花爬滿的樹幹前,一道有些狼狽的身影屈膝坐在草地上,正是被眾多人掛念的“莉子”小姐。
袁曉曉有時候會想,這裡這麼美,真要是死在這也未嘗不可。想到了什麼,某人低聲自語:“真能死在這裡就好了……”
“吼~~嗚”
奇怪的哈欠聲從身前傳來,就在袁曉曉腿邊不到一米的位置上,一頭毛色鮮亮的花豹正趴臥在那合上嘴巴。聽到某人的嘟囔聲,懶洋洋的瞥了她一眼,驀地又湊過來聞她的腿。
“走開!”
袁曉曉下意識的把腿縮了回來,雙手環住,臉上掛著難為情和惱怒,像是被非禮過一般。接著便皺眉,低頭去看腫起來的腳踝。這是被這隻花豹追趕時崴的。
回想起上午的經歷,袁曉曉又很恨的瞪了一眼某豹,只是那黑一半白一半的臉格外搞笑。
“哼,你要吃我就快點!要麼就放我走!別和老孃玩這種貓抓老鼠的把戲!”
聽這語氣,誰是“受害者”似乎和某獾想的不太一樣。
不過有一點王平想的沒錯,袁曉曉才不是那種主動求死的人。當時雖然是衝著小花所在的方向跑,但可不是找死,而是認為這樣最有把握甩掉一隊那些人。
至於某花豹,從一開始,袁曉曉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然而在林間奔跑時,某花豹卻總在不同位置突然出現,逼著她不得不轉向,結果莫名其妙的跑進了一處偷獵者挖的陷阱裡,當場崴了腳,然後被這頭豹子咬著衣領給拖了出去。
袁曉曉當時心裡就涼了半截,便閉目等死。可想象中的血盆大口卻沒咬下來,而是在她臉上舔了一口,舌頭上的倒刺直接把她臉上塗的偽裝卸掉一半。然後是脖子、手臂、前胸、大腿。嚴格算起來,說是被這頭花豹給非禮了也沒毛病。
某花豹再次湊近聞了聞袁曉曉受傷的腳踝,不等她呵斥,卻是突然起身跳進了林中。某人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花豹似乎走遠了,便忍著疼痛起身,悄悄的往原路走。
她的刀落在了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一隊那些人撿走。等撿回了刀……不知想到了什麼,某人的臉上浮現出冷笑。
可惜剛走了不到一百米,林間枝葉響動,熟悉的金色身影再次出現,嘴裡還叼著什麼東西。
“啪嗒!”
一個粘滿了黑色血跡的急救包扔在了袁曉曉的腳下。
“這…?”
某人愕然抬頭,卻見那頭花豹轉身再次趴臥在地上,自顧自的舔著爪子洗臉,像是做了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不知道為何,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袁曉曉想起了某隻喜歡欺負她的獾。
“瑪嘚……你們是親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