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頻道經理坐在被窩裡怒吼,氣得直哆嗦。平復了好半天,才抖著手指撥出另一個號碼。
卓冰洋敲了近20分鐘的門,最後還是找了酒店經理,才開啟某鹹魚的房門。一進去,就被響徹房間的呼嚕聲雷得不輕。
原本顧朗今天就被折騰得夠嗆,下午又慘遭劉敏的虐待,堪稱是身心俱疲,所以今晚的呼嚕也格外的響。被卓冰洋搖著肩膀叫醒之後,臉上還很不爽,睡眼惺忪的直嘟囔。
“顧朗!姓顧的,我X¥#……”
卓冰洋的手機並沒有開擴音,但陳白的怒吼聲聽來還是有些震耳,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顧朗愣了至少有5、6秒,才懵逼的接過卓冰洋的手機,嘗試放在耳邊。
“咋滴了老陳?大晚上的火氣這麼大?”
“到底出啥事了嘛!”
“臥槽,你再罵我,我可和你急啊!特麼的你有病吧,大晚上的打電話來就是為了罵人?”
“封了?我的?臥槽泥大爺的,你憑啥封老子直播間?”
“呃……啥?誰開車了?我告訴你,話可以亂吃,飯可不能亂講,我特麼今天壓根就沒開播!”
&nmm……什麼海綿寶寶?”
顧老三越聽越懵逼,同時也越來越火大。陳白居然莫名其妙的通知他,直播間因為超速被封了,還是超管越過陳白直接封的。
就在某人已經扯開嗓子準備罵街的時候,陳白一句話,讓他愣在當場。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某個正扯著臉笑的海綿寶寶,顧老三的臉色越來越古怪,終於把手機扔下,急吼吼的跑去找自己的平板。
電視櫃上,當看到平時直播的那個平板電腦立在牆邊,後置攝像頭正對著自己的床時,顧老三的心跳就開始加速。等到點亮螢幕,看了一下後臺直播記錄,某人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大腦一片空白。
“顧朗?顧朗?到底出什麼事了?”
卓冰洋其實到現在也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見顧老三丟了魂一般的發呆,便蹲在他身邊,一臉關切的詢問著。
“我……”顧朗眨了眨眼睛,像是剛回過神來一般,接著也不回答,推開卓冰洋,跑去床頭櫃那找自己的手機。果然,手機已經被關機了。
“卓哥,我老大是不是回來過?”
“歡歡?”
卓冰洋皺眉叫著只有某獾不在場才敢說出口的名字,同時疑惑道:“它不是還在醫療所嗎?”
“得,問你也是白問,我自己去看吧!”
顧老三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著衣服,心裡充滿了對某獾的怒火。整個甜水保護區把蚊子都算上,都想不出第二個有動機這麼坑他的傢伙來。這事要說和某獾沒關係,他把海綿寶寶吃了。
出門之前,某鹹魚的潛意識裡總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麼東西。可到底是什麼,暴怒中的顧老三並沒有想起來。
卓冰洋跟著他一塊去了醫療所。他還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心裡貓抓似的,連眼睫毛都透著八卦。
醫療所某帳篷外,隨著顧朗大踏步的走進,卓冰洋幾乎是小跑著跟上,生怕錯過了什麼熱鬧。然而剛掀開門簾,卻發現某鹹魚就站在裡面門口的位置,根本就沒往裡走。
看到某獾那一刻,被潛意識忽略掉的東西終於想起來了。
顧老三的表情似哭似笑。
我來這裡幹嘛?找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