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爾的身後,幾個看起來年長的猩猩,揹著手站在那翹著腳的偷看,不時的對它比劃著手勢,似乎在出主意,然後被煩躁的某猩猩推開。
“我的口紅……我的粉底液……我的遮瑕膏……”
劉敏尖叫著衝了過去,挨個從猩猩們的手裡往回搶東西,嘴裡不斷的唸叨著:“我不生氣……我不和小動物計較……我不生氣……我,我要殺了你啊!!”
猩猩們似乎被嚇著了,要是別人還好說,但是穿了白大褂的劉敏,在猩猩們眼裡可是比獅子還恐怖的存在。
埃菲爾瞬間把牌丟在床鋪上一堆散牌當中,還玩賴似的伸手弄亂,這才揹著手站在一旁,猩臉無辜的模樣。只是臉上被用口紅畫出來的兩個紅眼圈,怎麼看怎麼滑稽。
顧老三已經捂著嘴巴笑癱在地上了,嘴裡不斷髮著“咕咕咕”的怪聲。其他人也是忍的很辛苦,有些乾脆就躲了出去,暗道還好自己是站在後面的。
走在最前面的例如桑格小哥、“額美精”小姐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臉上崩得緊緊的,一隻手背到後面掐著自己的嫩肉,生怕笑出來刺激到已經發瘋的劉敏。
王平已經跑了。
原本只是惡作劇,但從劉敏尖叫著衝向猩猩們的時候,他就知道玩過頭了,他小看了化妝品對於女人的巨大殺傷力。
於是等所有黑猩猩按照大小個在帳篷裡站成一排的時候,某醫生才發現,罪魁禍首居然不知何時又消失了。於是癱倒在地上,笑到不能自已的某鹹魚就被揪著耳朵懟進了猩猩的隊伍裡,成了“排頭兵”。
按照劉敏的說法,這叫“寵債主償”。
不過半個小時,所有猩猩外加一名人類,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肚皮被插進去一根超長的銀針,顫顫巍巍的晃著尾巴。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喘,卻又忍不住某種慾望。
“噗~”
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聲音,讓蹲在一堆猩猩中間的某鹹魚瞬間變了臉色。
帳篷外,卡薩婭還在勸說劉敏。畢竟都是身外之物,這樣懲罰大家會不會太過了。尤其是始作俑者已經跑掉了,大部分猩猩只是湊熱鬧而已。
“放心吧!”
劉敏拍了拍“額美精”小姐的肩膀,雖然依舊生氣,但語氣已經平靜了許多。
“那只是順氣的穴位,可以讓猩猩們把積壓的脹氣排出,就是嚇唬它們一下。那裡面真正受懲罰的,只有一個人而已。”
果然,沒一會兒,帳篷裡便此起彼伏的響起各種不可描述的聲音來,或清脆,或綿長,或尖銳,或粗獷。微風掀起門簾一角,帶來些奇怪的味道。
卡薩婭抖了抖嘴角,扶著劉敏的胳膊往遠處走了些。
顧朗繃著屁股爬到半路就又爬了回去,不是因為他甘願忍受帳篷裡越來越過分的味道,更不是因為門外不遠處看著的劉敏,而是因為他自己此刻也如猩猩們那樣,不斷的釋放著不可描述的氣體。
就算為了臉面,他也不會出去丟人的。
“劉姐,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殺了老大吧!真的不關我的事啊!”帳篷裡響起某鹹魚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