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的……原本我和我愛人就想看看那姑娘的品性如何,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警察叔叔,我這不算是違法吧?”
顧爸坐在一個不到3平米的小單間裡,帶著手銬,迎著對面刺眼的燈光,弱弱的交待著。
坐在對面桌子後記錄的年輕警察揉了揉眉心,先把摔倒的三觀扶起來,同時擺手苦笑道:“叔,我叫您叔!您說您都這麼大歲數了,能別一口一個警察叔叔的叫嗎?”
“呃……這不是,這不是顯得尊敬一些哈……”顧爸一臉賠笑,配著腫起來的眼眶和堵著紙團的鼻孔,怎麼看怎麼猥瑣。
“唉……”
警察小哥哥搖頭苦笑,一陣無語。其實像顧爸這種“菜鳥”很好辨別,剛剛說的內容雖然扯,但就態度而言,他已經信了大半。不過眼下還要等顧媽那邊的筆錄和提供兩人的結婚證才行。
然而等了許久,直到給顧媽和王安做筆錄的同事進來,卻是說了個令兩人都愕然的訊息。
“啥?那兩人做完筆錄就走了?盛女士一口咬定不認識他?”負責“審訊”顧爸的警察小哥張大嘴巴,同時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油然而生,扭頭一拍桌子怒道:“看你這人一副老實的樣子,怎麼滿口胡說?快老實交待你的罪行!”
“我……”顧爸一臉的欲哭無淚:“警察叔叔,我說的都是真的!”
“別叫我叔叔!”
派出所外,顧媽樂呵呵的握著王安的小手,笑眯眯的說著:“這次多虧了你啊姑娘,我的證件,手機和現金都在包裡,要是丟了,我連家都回不去了。”
“阿姨,您叫我王安就行。”王安滿不在乎揮手說道:“舉手之勞,您不用這麼客氣!對了,您還沒吃飯吧?走!老……我請客,給您壓壓驚!”
“哎~哪能讓你破費!今天阿姨請客,咱們去吃大餐!”顧媽美滋滋的拉過王安就往外走,渾然忘了自家老公還留在審訊室裡哭喊著冤枉。
沙特,晨曦的陽光透過棧道上的木板縫隙,在礁石上投下道道光條。
一陣富有節奏的“咚咚”聲從棧道下響起,好似有什麼東西一直敲打著支撐棧道的圓木樁。
躺在礁石上的某獾,小耳朵抖啊抖的,眉尖幾根長長的小眉毛慢慢皺到一起,毛臉顫動,掛滿了不耐煩。
這種感覺,就好比明明到了週末,可以睡個懶覺了,可是鬧鐘卻依舊按時響起,非得爬起來去關掉,讓人……獾心煩意亂。
“特麼的,敲個屁啊,還讓不讓獾睡覺了?”
抬爪捂了半天的耳朵,那聲音還是一直往耳朵裡鑽,王平登時翻身坐起,氣呼呼的看向外面。
漫撒陽光,金光點點的海面映入眼簾。海風一吹,思維漸漸恢復。王平這才想起來,自己正露宿街頭呢,可不是在自家被窩的時候了。
不過隨著敲打聲還在響起,而且還越發急促起來,某獾惺忪的睡眼垂下,然後小毛嘴瞬間就張得老大。
就在身下垂直不到一米的地方,一道狼狽的身影靠在棧道木樁與礁石的斜面之間,隨著海浪搖擺著身體,此刻正瞪著眼睛看向某獾,同時不停的用腦袋撞著旁邊的木樁。那熟悉的抬頭紋和大眼袋,不是老韓是誰?
“臥槽?老韓你沒屎啊?”
王平愣了至少有十幾秒,這才扒著礁石溜下來,一巴掌呼到韓大俠那被海水泡得發白的臉上,表達著自己的喜悅之情。
“你沒死,太好了,老子不用露宿街頭了啊!”
“啪!”又是一巴掌。
“你可真是命大啊,你不知道,飛機爆炸的時候,老子都以為你成了灰灰了!”
“啪!”再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