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尾巴對於王平而言,同樣是個“新器官”,靈活操作都談不上,更別說像手指那般用力了。有時候還得靠爪子幫忙,像是在用一個不太聽話的電容筆。
不過用尾巴在螢幕上翻了一會兒,王平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尾巴可以用是不假,但這是因為上面的毛被鬣狗咬掉,露出了面板的緣故。如果後面重新長出毛了呢?
“難道要一直保持禿毛狀態?”
一想到自己將來的形象就是一個禿尾巴平頭哥,王平就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
“No!”
頓時,找到操作觸屏方式的喜悅感就淡了下去。
相比娛樂愛好,果然外表還是更重要一些。
不過眼下某獾倒暫時不用糾結做什麼選擇。
把顧朗放在床邊的鐵皮箱子搬了一個放在腳下,王平把平板電腦橫著立在箱子旁邊,然後翹著二郎腿靠在揹包上,用尾巴點開了螢幕上的一個影片軟體。
腦子裡想著心事,壓根也沒注意到,顧朗根本就沒把用來給平板電腦提供網路的接收器電源關掉,彷彿故意忘了似的,就那麼直接扔在了揹包裡。
鬼使神差的,在掃過螢幕上一排節目封面之後,王平點開了一個叫做《水深火熱的地球》的紀錄片。
片頭就是各種動物主動或是被動作死的鏡頭。
就這麼發呆似的看著螢幕,王平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時不時甩動一下的尾巴也慢慢放鬆下來。
白天經歷的一切,無論是體力還是心理,都讓他產生了疲憊感。不知不覺,某獾居然睡了過去。
顧朗交完了車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又賠了人家車行五千的軟妹幣之後,才攔下一輛計程車趕回酒店。等開啟房間門,還沒開燈,就看到黑暗中亮起的小螢幕,和平板裡傳出的配音聲。以及……某獾的呼嚕聲。
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顧朗慢慢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王平,又看了看平板上播放的節目,若有所思。
“不是喜歡看美女麼?怎麼…喔,是了,他不知道那‘小狐狸’的直播間要怎麼找……”
和王平擔心的不同,腦回路清奇的某人並沒有好奇這貨為什麼會用平板電腦,而是捏著下巴思考,是不是下次當著這隻的面操作一遍怎麼進胡黎的直播間?
不過等視線再次劃過螢幕,顧朗就被螢幕前被亮光照射的格外明顯的某獾的尾巴吸引住了。
沒辦法,在黑暗的房間裡,這一小片亮光唯一照亮的就是王平那截沒有毛的尾巴。
想到某獾的爪子上只有角質,根本操作不了平板電腦的觸控式螢幕,顧朗望著那截尾巴,臉色突然怪異起來。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畫面,一隻平頭哥蹲在黑暗中,對著一個平板電腦露出猥瑣的笑容,然後賊兮兮的抱著一截禿毛的尾巴伸向螢幕。
“噗~”
顧朗急忙捂緊嘴巴,然後跑去衛生間關緊了門。衛生間裡,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隱約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