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陀皺皺眉,當著眾人面就道:“這什麼破爛地方,連自家事都弄不清楚,此等人塞到軍中,怕是活不過一天!”
“嘿,你特麼……”
龍雲鳳聽了就要衝上去,被荀玉生生按住。
“xxx,採氣期修為。”
“xxx,採氣期修為。”
“xxx,採氣期修為。”
夏衍一個個點名,底下隨之應聲,然後輪到了第七個。
“陳昱,採氣期修為,入門三年……”
“陳昱?陳昱可在?”
喊了半天沒人應,薛陀面色一沉,問:“他人呢?該不會臨陣脫逃了?”
“稟,稟將軍,師兄在後山修煉呢!”陸小蓮哆哆嗦嗦道。
“修煉?早不修,晚不修,偏等這個時候才修?我看就是臨陣脫逃,理應……”
“將軍!”
郭可敬臉都綠了,忙道:“那陳昱絕不會脫逃,我這就將其擒來。”
“哼!你們倆也去,我倒要見識一下是什麼人物!”
薛陀揮揮手,兩名凝神期修士出陣,跟著郭可敬奔往後山。
…………
青山,飛瀑。
顧璵一坐便坐了數日,存想那幅玄龜觀海圖。
玄龜觀海,講究一個深幽,與水行相得益彰。再加上他神仙級的經驗和心境,簡直一馬平川,毫無阻礙。
此刻,他仍在繼續存想,神似玄龜,以觀滄海。
他只覺自己的神魂越來越純粹,越來越緊實穩固。又不知過了多久,他發現海面漸漸平緩,濁浪幽潛,最後變得一片廣闊,平滑如鏡。
一瞬間,顧璵心有所悟,試著調運神魂。
一直以來,便如玄龜屹然不動,但此時竟微微顫動,跟著向前邁了一步。這一邁,好似什麼桎梏被打破,從裡到外激靈靈一抖,神識與天地之氣連通,從未有過的清明透徹。
而這股透徹,又反哺於血肉經絡,每一塊肌肉每一寸面板都在雀躍跳動著。
顧璵神念一動,意識頓時從滄海中無限拉扯,彷彿一幅畫面距自己越來越遠,最後雙目睜開,仍是那飛瀑之下。
一切都沒變化,但他現在觀之,好似感官重生,靈魂洗滌,處處都透著一股清新絕倫之感。
“真氣漲了數倍,皮肉骨骼也堅韌了很多,神魂更是如指臂使,運用自如……”
他粗略感受了一番,嘆道:“存想法能帶動內外提升,全身得益,難怪能成為這個世界的根本。”
“不知觀中如何,也該回去了,不過在此之前……”
顧璵站起身,望著那道陪伴自己三年的飛瀑,眼中神采莫名。他剛想動作,忽覺三道氣息從遠處飛來,轉瞬即至。
下一秒,郭可敬那張氣急敗壞的臭臉就出現在跟前。
“陳昱,你好大的膽子!”
(冇了,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