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曾書飛恨不得把老姐掐死,本來只有自己知道那個老闆,這下妥了,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
不過老佛爺已經發話了,只能捏著鼻子認。
一頓飯吃的是波濤暗湧,各有得失,所幸在快結束的時候,老太太隨口問了句:“國祥,小飛現在在公司做什麼?”
“他主要負責策劃方面,想了好些創意,乾的不錯。”
“哦,這孩子既然有能力,你做爸爸的也別太嚴格了,該鼓勵就得鼓勵。”
“對,您說的是。”
甭看老太太退居二線,股權還是硬梆梆的,公司也有一大票老臣子。曾國祥充其量只是個執行總裁,大主意還得聽母親的。
這對兒女的事情本就犯愁,目前看來,老太太比較傾向於孫子,他也樂得給機會。
…………
“啪!”
深夜,酒店的浴室內,曾月薇正拿著瓶卸妝水卸妝,結果越想越氣,抬手就砸在了地上。上千塊的卸妝水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
她還不解氣,又伸腳胡亂踢著,好一陣才消停。
沒辦法,慘敗啊!
光是那串珠子,她就費了好大的心血才弄到手,一切都計劃好的,誰知那個傢伙不按套路出牌。
呸!什麼破爛清蕊香,說的那麼玄乎?
曾月薇對香從來就不感興趣,只是為了討好老人才接觸一點。她心裡清楚,奶奶同意讓自己前去,一是顧及她的臉面,二是不想讓弟弟太得意。
可畢竟,弟弟那邊已經佔了先手。
“譁啷!”
她又用力踢開一塊碎片,心中暗惱: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狗屁高人!
……
在另一個房間裡,場面卻是截然不同。
衣衫滿地,被褥散亂,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正相擁而臥。縱是激情過後的賢者時間,曾書飛也按捺不住興奮,左手摟著女朋友,右手夾著煙,嘴裡一個接一個的吐著菸圈。
李夢瞅著無奈,提醒道:“小飛,你別高興太早了,你能不能當上主管還不知道呢。”
“就算沒確定,那也差不多了。”
他把煙捻滅,笑道:“奶奶的態度你又不是沒看見?只要把那個人找來,這事基本就成了。”
“那你找到他想怎麼辦,拉攏過來麼?”
“拉攏還談不上,等倆人見個面,如果奶奶真的非常看重,那才是我示意的時候。到哪會兒,就看我跟我姐誰的條件更優厚了。”
曾書飛興致又起,翻身壓了上去,邊親邊道:“不過這確實是條路子,我得先打好關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