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邊走邊奇怪的談論此事,他們已經耽誤了不少功夫,中途沒再停歇,挑著擔子一口氣到了山上。
…………
“三個茶葉蛋,兩瓶水。”
“好嘞!”
“玉米多少錢?”
“三塊錢一個,五塊錢倆。”
“哦,那來兩個吧。”
“哎,老闆,你能幫我們拍張照麼?”
“沒問題,在哪兒拍?”
顧璵拿著相機,對著在護欄邊摟摟抱抱的情侶咔嚓咔嚓,並在心裡拗出一隻單身狗的冷漠臉,笑道:“好了。”
“謝謝老闆!”
“不客氣。”
午後,老牛背下的休息區。這會正是遊人最多的時候,從早上開始爬山,按平均腳程算,剛好在這個時間抵達。
鳳凰山最大的休息區在半山,遊客多,商販也集中。顧璵是後入行的,搶不到位置,只好往上竄了幾截。
算是有利有弊,此處雖然偏僻,卻是高處唯一的休整點,屬於獨門生意。
天氣轉暖的好處特明顯,今天的遊客比昨天還多。不到兩點鐘,顧璵備的料已經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隻破了皮的雞蛋和一棒較小的玉米。
連續三撥遊客過後,鬧哄哄的場面總算清靜。他照舊拿起笤帚,歸攏散落的垃圾,然後撿起幾個空瓶子。
倒不是素質高,只是見不得這山髒亂,矯情點的說法叫,潔癖。
聽著就特滑稽,一個土豪一個白領一個老師一個大學生有潔癖,這都很正常。但一個在山上擺小攤的有潔癖,拜託,你們連畫素都不一樣好伐?
“咣啷!”
顧璵把空瓶扔進一個編織袋裡,那裡已經裝了不少,也能換上幾塊錢。他拎過馬紮坐下,邊玩手機邊等客人。
許是高峰已過,旅遊團再也沒見,只有三三兩兩的閒散遊人。他乾脆懶得賣了,撿起那棒玉米,開始吃自己的午飯。
“唉,人生一路一起走,誰抽SSR誰是狗!”
移動爸爸的訊號不錯,他鼓搗了一會遊戲,滿臉苦逼的退出來,顯然,又肝到了蛋疼。
“吱吱!”
“嗯?”
“吱吱!”
他剛把玉米棒塞進垃圾袋,就聽到某個耳熟的叫聲,扭頭一瞧,竟是早上的那隻大松鼠蹲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