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娶了她吧!”安妮東張西望地看著辦公室裡的東西,不經意一般地道。
“什,什麼?”饒是鄧布利多這心性,也是手一抖,一杯茶灑了一半,桌上的檔案都被打溼了。
“我是說,娶了麥格教授吧,鄧布利多校長。”安妮低頭看著鄧布利多辦公桌的桌腿,這個老紅木桌子,起碼有兩百年的歷史了,桌子的柱子上面也是斑駁不堪。
“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安妮?”鄧布利多皺著眉頭說道,“抬起頭來。”
“麥格教授喜歡您五十年了,校長。”安妮低頭看著地面,腳尖在地上戳戳戳。
“胡說八道……”鄧布利多都老臉一紅。
“那嫁給格林德沃吧,校長大人!”安妮不為所動,開玩笑,她可不認為自己這半年的大腦封閉術能逃過鄧布利多的眼睛。
“啪!”鄧布利多手一拍桌子,很是氣憤的模樣,“小子,你再胡言亂語,可休怪我不客氣了!”
“嘁……”安妮表面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實際上心裡早就打著鼓了,其實前面說的激他的話,只是為了讓鄧布利多無法靜下心來而已,不然冷靜的鄧布利多,安妮是真的虛。
“你知不知道,為了讓你好好地待在霍格沃茨,我和那些董事們吵了有一個多月?”鄧布利多沒好氣道。
安妮繼續歪著腦袋看著桌子上的陳設,“我又沒想來……”
“看來真的是疏於管教……”鄧布利多氣得吹鬍子瞪眼,手一抬,瞬間安妮感覺脖子一緊,隨後項圈上的吊墜似乎是活了起來一樣,頂著自己的下巴,讓自己的頭抬了起來。
“我沒有當老師授課快五十年了,但是並不代表我忘記了如何教書!”鄧布利多的語氣逐漸平緩下來,“費爾奇先生恐嚇你們的,幾十年前的教書方式,可不是假的!拇指銬銬著調皮搗蛋的學生吊在地下室一夜,我就曾經親手如此懲罰過學生,不過最後在我的提議下廢除了。不過我不介意重新使用它們!”
“666。”安妮閉上了眼睛,扣六。
“你知道你的身份是什麼嗎?”鄧布利多重新恢復到他那慈祥的人設之中,幾乎只用了十秒鐘,就使得安妮的一切計劃功虧一簣。
“你的私生子?”安妮眯著眼睛,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差點沒把這熊孩子給摔地上。
“叫我來做啥子嘛……”安妮有些不耐煩似的。
鄧布利多深呼吸了一下平復心緒,“雖然傳說中男媚娃必須掐死,否則會帶來末日,但是我不會輕易地殘害生命。”
“都說了,這是哪個龜兒子提出來的?他見過成年男媚娃嗎?就這麼來個傳說?”安妮砸吧著嘴,不屑道。
“歷史上,的確有一名純種的男媚娃成年了,他帶領著媚娃和妖精的叛軍,對這個世界如同是滅頂之災。”鄧布利多說話有些森冷。
“這麼溜,是誰?啥事兒?”安妮興趣來了,難道那老哥姓希?主導了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