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銘呵呵一笑。
到了陳煌的辦公室,關上門,宋思銘講述那天他不請自到,去參加周大順為傑森蔣準備的晚宴的事。
“所以,他就倒戈了?”
陳煌聽完以後,問道。
“估計是覺得跟著陶冀沒前途。”
“為了表達誠意,他甚至大義滅親,把他表弟何歡都供出來了。”
宋思銘點點頭,補充道。
“這真是牆頭草,隨風倒啊!”
陳煌評價道。
評價完,他又有些尷尬,因為曾經的他,也是標準的牆頭草。
以宋思銘對待他的態度,說不定哪天,周大順也會成為一個戰壕裡的兄弟。
“牆頭草也可以叫因勢利導,隨機應變。主要還是看你站在誰的角度看。”
宋思銘先化解了一下尷尬,隨後說道:“不過,以我的判斷,周大順並不是那種可以團結的人。”
“你的意思,他本身存在問題?”
陳煌馬上領會到宋思銘的意思。
“一個曾經的扶貧辦主任,出入星級酒店跟進自己家一樣,沒問題才怪。”
宋思銘講出理由。
這也提醒了陳煌,“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縣審計局最近到扶貧辦年中審計,很多賬目都對不上。”
另一邊的周大順,並不知道他連倒戈的資格都沒有。
裡裡外外將縣政府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疏漏,他來到縣長辦公室:“領導,準備工作已經完成。”
“這是程副市長第一次來瀾滄吧?”陶冀問道。
“應該是。”
周大順回答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應該是?你這個辦公室副主任怎麼當的?連最基本的情況,都搞不清楚嗎?”
陶冀劈頭蓋臉地訓斥道。
“這……”
周大順懵了,片刻之後,對陶冀說道:“領導,我哪裡做錯了,您可以直接跟我說。”
“直接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