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這次是已經提前派人和鄭氏集團的人接洽後,然後才準備秘密去南京再與鄭森達成最後的協定。
畢竟,這次的洽談涉及到的不僅僅是生意上的往來還有以後彼此在海上的合作。
陸遠知道自己將來要想發展海洋勢力就繞不開鄭家。
因為鄭家現在已經是海上霸主。
基本上,任何想挑戰鄭家海上地位的海上勢力都已先後被鄭氏集團消滅。
陸遠現在也只能先與鄭氏集團合作著,進行自己的猥瑣發育。
而鄭氏集團一是因為同樣知道陸遠現在的勢力已經不容小覷,戰可與建奴對戰,而做生意也幾乎壟斷了他鄭氏集團所有最能暢銷海外的產品來源。
何況,鄭氏集團在海上實力在強,也不能消滅陸地上的陸遠,而且和陸遠在明面上還都是朝廷的官員。
因而兩者現在所能做的就只有互相合作互相利用。
陸遠知道自己現在想獨吞海利是不可能的,只能分一杯羹給鄭氏集團,但他不想再分一杯羹給士紳們。
而鄭氏也同樣如此想。
於是,這個洽談便一拍即合。
但陸遠只能秘密去南京,畢竟他現在也是朝廷鎮戍參將,無令自然不能隨意離開營區,而他去江南只能秘密去,且身邊也就只帶這五個人,以行商名義南下
這一天。
陸遠正式從臨清城登船,在張嘉峻與明坤等的陪同下南下。
除此之外,李芷珊也隨同陸遠一起南下。
陸遠需要一個給自己做財物審計參謀的人,順便也服侍一下自己。
而李芷珊明顯是有這個能力的。
陸遠已經透過這些日子的接觸發現了這一點。
“暈船嗎?”
陸遠問了站在船艙裡的李芷珊一句。
李芷珊此時穿著一襲蔥綠薄紗裙,越發顯得嬌豔無比,兩眼柔情似水地看著陸遠,然後欠身行禮:“回官爺,奴婢不暈船。”
陸遠笑了笑就把李芷珊攬入了懷中,說道:“這些日子,你少奶奶不在身邊,如今在船艙裡無事,你應該知道你接下來會有怎樣的事發生,你願意嗎?”
陸遠說著就端起茶杯來,喝著:“你可以拒絕!”
李芷珊看了陸遠一眼,她知道要想真正在威武軍裡成為掌權的人,走這一步是必須的。
何況,李芷珊這些日子,甚至可以說這一生來,見到男子中最能值得她託付終身的也就只有眼前的陸遠。
於是。
李芷珊沒有說話,只默默的走到床第邊,然後躺了下去:“奴婢不會,但奴婢知道的,請官爺給賜下雨露之恩!”
陸遠的船在大運河上盪開層層波紋,微微搖晃著。
五名特務兵如門神般護在船艙外。
而陸遠也得以因此安然度過一個悠閒的旅程。
李芷珊偎依在陸遠懷中:“從此以後奴婢就真的只是官爺的人了。”
“成為我的人,自然會讓你此生得志,你應該知道這次官爺我去南京是為了什麼,你且說說,如果你是江南計程車紳們,會不會就這麼放任本官和鄭氏集團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