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現在我們如此頻繁的變更地點,但特務兵還是發現了有可疑的殺手出現,看樣子很可能是我們或鄭氏集團內部出了問題,有他們細作在暗通訊息。”
張嘉峻說道。
陸遠看了張嘉峻一眼:“如果不考慮鄭氏集團的人,我們這邊,一直在出去通訊息的只有你和你的內衛司的人,你覺得本官要不要懷疑你們?”
張嘉峻一時頗為尷尬,不由得拱手道:“公子!小的敢保證自己和整個內衛司的人都對您是絕對忠誠的!”
“本官相信你!如果連你和你的那些人都不信,本官也沒誰可信了!”
陸遠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又道:“現在只能篤定一點,那就是他們鄭氏集團內部出了叛徒!”
“那公子我們還要去嗎?”
張嘉峻問道。
“去!公子,奴婢我們認為,我不但要求還得立即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首先,我們多次更換地點,這些士紳的殺手肯定準備不足,明隊正發現的情報就佐證了這一點!其次,既然鄭家公子那邊出了細作,無論我們如何謹慎也已無濟於事!最後,不讓這些士紳見見血,估計這個生意很難做成;這世上就沒有輕鬆的事,該見血的時候就得見血!”
李芷珊說道。
陸遠看了李芷珊一眼,越發還想再征服她一次,畢竟眼前這個姑娘實在是太有範了!
“好,就依李芷珊的,即刻就去,明坤,你們先去準備,你們在暗處,張良超,你和王鐵蛋在明處護衛!張嘉峻,你立即集中內衛司的人,等我們這邊廝殺起來後立即殺出來!”
陸遠吩咐後,眾人連忙稱是。
於是。
在夜色漸漸要來之際,張良超與王鐵蛋兩人護著一輛馬車而來。
而馬車裡則是李芷珊與陸遠。
李芷珊忙推開了陸遠,理了理衣襟:“公子請慎重!奴婢現在不能伺候您盡興!奴婢現在是您了!您現在不過是奴婢。”
陸遠也把自己胸前的一個枕頭重新抬了臺:“我知道!”
李芷珊見陸遠塗脂抹粉的樣子也忍不住想笑,但最終還是嚴肅了起來。
這時候。
鄭森這邊的人已經到了水榭。
而且,鄭森已經坐在了水榭中堂的右側。
李芷珊這時候先下了馬車,不由得感到胯下一疼,不由得嗔怨地看了陸遠一眼。
陸遠知道這都是自己做下的事,忙扶住了李芷珊:“公子小心!”
李芷珊戴著觀音兜大氅,這樣可以遮住耳釘,然後也沒有說話,只先進了水榭。
鄭森見過陸遠,所以一見此就明白了,但他還是走到了李芷珊面前來:“學生見過陸將軍。”
李芷珊嗯了一聲,也坐了下去。
彼時,陸遠則站在了李芷珊旁邊。
然後,鄭森讓自己的人全都退了出去。
陸遠因為此時做的是女眷打扮,所以也就沒有退出去。
於是。
李芷珊與鄭森先談了起來,而陸遠則在旁邊聽著。
約過了半個時辰,李芷珊與鄭森最終達成了一致,陸遠也點頭同意了。
待鄭森這才朝李芷珊拱手道:“有勞將軍一路辛苦,籤契書的事倒不必你我親自來,讓底下的人辦即可!”
“啊!”
這時候,外面突然一聲慘叫傳來。
李芷珊和鄭森都立即站了起來!
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