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軍的軍事與民事制度進一步完善後,整個威武軍的發展就進入了快車道。
再加上,威武軍在商貿上與鄭氏集團直接合作的緣故,使得威武軍在商業上的利潤翻了好幾倍。
而這也使得,威武軍大量產出的肥皂、玻璃器皿等工業產品得以沒有在國內迅速跌價,使得許多士紳尤其是江南士紳們依舊在大量囤積威武軍的產品。
也就使得,威武軍依舊也從許多士紳乃至江南士紳們這裡收來了無數白銀。
而大明朝廷此時卻陷入了更嚴重的財政危機。
因為楊嗣昌想到要抵禦建奴以及重新起來的流賊,不得不上疏建言加徵練餉,以練鄉兵。
文官集團們為解決大明朝廷的財政危機依舊想到的辦法是在本已不堪重負的老百姓身上加徵稅賦。
這樣一來,使得越來越多的自耕農破產。
再加上,張獻忠部與羅汝才部的流賊已經在開始禍亂湖廣與四川,使得大量流民開始往河南、山東一帶遷徙逃亡。
也正因為此。
張嘉峻所率領的威武軍的西征縱隊一到黑陽山沒多久就招募到了大量來自湖廣的流民。
陸遠所在平山一帶也有不少流民前來投奔。
陸遠不得不承認,大明進入崇禎十二年後,局勢的確在走向越來越糟糕的境地,甚至連半點回暖的跡象也沒有了。
烈日炎炎之下。
陸遠坐在涼亭裡,看著邸報,在關注朝廷危機之時,他還得操心自己威武軍內部的事,防備三年後建奴再次大規模入關的事。
擴軍的工作自然是不能停的。
在新的流民抵達後,陸遠再次讓威武軍擴大了民兵隊伍。
而新兵數量也直逼三千。
不但如此,陸遠還花錢讓自己岳父和首輔幫忙運作,使得唐嬰已升至臨清衛指揮使兼甲馬營遊擊的地步,而費叔也多了個宣武衛衛指揮僉事的官銜,這些都是為了便於將來威武軍繼續擴充兵馬,且向朝廷要餉。
陸遠很同情崇禎的困境。
但他依舊會毫不客氣地學著其他邊軍與衛所兵吸食朝廷的血,畢竟與其讓關寧兵等吸食朝廷的血而不打仗,還不如讓自己這些願意殺建奴的威武軍吸食。
現在威武軍最缺的還是戰馬。
朝廷現在因為上下爛透了的緣故,馬政也很混亂了起來,所以給陸遠也提供不了多少戰馬。
陸遠只得依舊只能從關外買馬。
因薊遼總督洪承疇、御馬監太監高起潛等的推舉,吳三桂被直接提拔為了遼東團練總兵官。
而吳三桂此時也不過才三十歲,自然也是雄姿英發,鬥志昂揚,迫不及待地想練出精兵來。
但這吳三桂自從上次隨關寧諸將進關驅除建奴後就意識到現在就只有威武軍能與建奴一戰。
所以,吳三桂在得了這麼個空頭總兵官銜後就直接秘密來了威武軍。
陸遠倒也沒想到吳三桂這個歷史上有名的人物會來找自己。
陸遠差點就沒忍住命人把吳三桂給抓起來直接先殺了再說,以省得這吳三桂將來獻山海關給建奴,致使建奴多爾袞不費吹灰之力就破關入主中原。
但陸遠想到自己現在的主要敵人是建奴,次要敵人是流賊,也就只得暫時忍了下來。
而且陸遠覺得吳三桂這時候出現,倒也是個與關寧軍做生意的機會。
因為,陸遠也知道,關寧兵可是很有錢的,每年七百多萬兩的遼餉拿著,如今還要多一筆練餉,作為團練總兵的吳三桂怎麼也能分到個百來萬兩的。
想到這裡,陸遠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服氣,上次與建奴作戰,出力最大的自己,結果自己連升三級才不過是參將,而這吳三桂卻寸功未立升為了總兵官。
陸遠不得不承認,果然朝中有人是更好升官的。
當然,一想到吳三桂,陸遠就不由得想到了陳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