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見此也就沒再說什麼,他也知道他自己現在唯一能想的就是慶幸自己可以還繼續過一個富貴生活。
雖說他曾經跟著建奴,當王爺也能得個富貴,但他知道跟著建奴即便是貴為王爺也會在滿清貴族面前如奴才一樣,而且將來還是要留個“漢賊”罵名。
而如今尚可喜自己成為威武軍的一員,雖說當著有名無實的朝廷官職,但他依舊還有許多財富而且還不用像狗一樣當奴才,畢竟威武軍的人至少表面上對他還是客氣的。
當然,尚可喜也知道威武軍留著自己也是要自己幹活的。
所以,在他抵達文登營後就正式按照陸遠的指示,開始按照商運祚的要求,成立了厘金局,正是在處於文登縣境內的登州府兩縣兩衛一州之通衢溫泉鎮設立厘金局總部,然後在各處要道設立厘金局,包括文登縣縣城十里外的必經之路上。
如此,尚可喜便以練兵剿匪為由正式開始替威武軍徵收商稅。
這對於當地計程車紳們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極大的觸動。
沒人想到這尚可喜來文登營任參將後竟敢收商稅。
“我們是孔府的人,這批糧食是要運到登州府的,你們這是做什麼?!你們到底是土匪還是官軍!”
此時,溫泉鎮厘金局負責收厘金的稅兵攔住了一隊商人。
這隊商人中的一穿儒袍計程車紳很是桀驁地質問著這稅兵。
這厘金局的稅兵隊正見對方是孔府的人,也不敢惹,忙派人去請示商運祚。
現在尚可喜只在溫泉鎮建豪宅蓄養美姬,根本不管事,只是掛參將的空名,而真正管這厘金之事的就是商運祚。
商運祚聽後只道:“官爺說過,不管是誰,不交厘金的不準其進入我們文登縣!”
於是。
這溫泉鎮厘金局的稅兵便繼續阻攔了這孔府的商隊進入文登縣境內。
“你們放肆!”
這名士紳直接掌摑了這名稅兵。
這名稅兵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然後整個稅兵隊也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商隊過去了。
“殺了這名士紳,包括他的所有商隊人員,一個不留!”
商運祚知道這事後立即吩咐了一句。
在這方面,尚可信倒是沒有抗命,畢竟這厘金裡面,他也有一份份額。
於是,這尚可信帶著騎兵家丁再次扮作土匪朝這商隊殺了來。
看著大批的騎兵把自己包圍住,這名孔府士紳不由得慌張起來,忙喊道:“速去向本地官軍求救,讓他們快來救援!快!告訴他們,要是孔家的財產有所損失,必饒他們不得!快呀!”
很快,這孔家商隊的人就來了溫泉鎮的參將府。
但尚可喜以養病為由拒絕接見,畢竟他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掌實權。
這孔府士紳見此不由得大罵官軍無能,但一時也無可奈何,只得親自前來向尚可信賠禮:“諸位爺,我們是孔衍聖公府上的人,這是孔衍聖公府上的糧食,我們願意拿出五千石來接濟諸位爺,還請諸位爺放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