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狗兒此時已經帶著宣傳隊戰兵在平山縣的官道上搭起了粥棚。
許多聞飯香而來的流民皆聚集而來。
這些流民們一個個在宣傳隊戰兵的指揮下排著隊從威武軍的宣傳戰兵手中接過一碗碗稀粥後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周狗兒則親自在一旁看著,且保持著和藹的微笑,喊道:“大家不要慌,粥還有很多,我們官爺說了,寧可我們餓肚子,也不會讓百姓們餓肚子的!而且,只要你們肯來我們平山營,就能有飯吃,我們官爺會保證,絕不會餓死一個百姓,讓每一個百姓都有飽飯吃!”
幾名配合著宣傳隊演戲的老人忙先跪了下來,磕起頭來:“陸官爺真是大善人啊!”
其他流民也都紛紛附和著磕頭下跪。
周狗兒見此自然很滿意,他學著陸遠的樣子,不擺架子,時刻保持微笑,一下子也讓這些流民對他有了親近之感,然後就勢繼續說著陸遠各種割肉喂飢餓小孩,寧願傾家蕩產也要接濟百姓的故事。
百姓們有暖暖的熱粥在手,又加上從旁許多人配合,再加上很逼真的故事,自然也都信了。
然後,待周狗兒說起陸遠要把自家的田地分出來給百姓們耕種,讓百姓們建立新家園時,百姓們自然也就更加相信了而且也都滿懷期待地想要加入威武軍。
如果一碗稀粥能讓一個流民為你留下片刻的話,那麼一塊土地就能讓一個流民願意被你剝削一輩子。
於是。
很快,在幾名預先安排好的流民帶動下,幾乎所有流民都跪了下來,朝陸遠磕頭:“求求官爺收留我們吧!”
“大家不要慌,官爺是個大善人,自然願意收留你們,但要做甄別,你們想加入平山營的,就去那裡排隊,那裡有威武軍民眾登記處與招兵處,到時候會有人問你們是想當兵殺建奴還是想先當百姓種地,當兵的會每個月拿一兩五錢月錢,轉為野戰兵後會拿二兩,如果當百姓則是直接拿二兩,以後還分有田地,但過一兩年是要繳納公糧的。”
周狗兒說著就指了指自己左手邊的平山營大門處。
於是,一簇簇流民皆朝大門處走了來。
去歲建奴入關,劫掠了許多州縣,再加上北方連年災荒,還有瘟疫,南下的流民自然是源源不斷。
雖比不上永嘉南渡與金滅北宋之時,但也不算是小規模。
所以,每天周狗兒等引來的流民都不少。
“主子,這些明狗真是狡猾,為了防止流民們多領,實施了什麼限粥政策,每人每次只能喝一碗稀粥,而且還不準自己用碗接走,要當著他們的面喝完了粥才準離開。”
這時候,一剃光頭的建奴細作端著個破碗蹲在了同樣作和尚裝扮的李建泰面前來說道。
接著,這建奴細作又說道:“所以,奴才,沒能給您端粥來!”
“沒端就沒端,你說什麼奴才!狗奴才!從現在起,你就是我身邊的小沙彌,別再主子主子的叫,叫我住持,記住了嗎?”
李建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