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奇山所的衛指揮僉事欒玉傑在聞知陸遠已升為參將且回到清水鎮堡後也特地來到了清水鎮堡。
不過,這一次,欒玉傑可不敢再以上官的身份和陸遠說話。
“陸郎,這是欒玉傑的禮單,你看看吧。”
唐嬰將欒玉傑的禮單遞給了陸遠。
陸遠接過禮單看了一眼,見這欒玉京送的禮單倒也價值不菲,不下五千兩的價值,一時笑了起來:“倒是大手筆!比去年我們給他送的禮單豐厚多了。”
“畢竟陸郎現在也是營兵參將了,這欒千戶作為衛所兵的衛指揮僉事,自然還得巴結你,何況他現在還想和我們繼續把生意做下去。”
唐嬰說道。
“既然如此,讓他進來吧”。
陸遠想著欒玉傑素來就是個明利害的機靈人,如今自己倒也不妨繼續與其合作著,把將來的事說清楚。
所以,陸遠也就決定見見這欒玉傑。
欒玉傑一來到陸遠所在正堂的門檻就爬著走了進來,跪在陸遠面前狠狠地磕起頭來:“下官臨清衛指揮僉事欒玉傑給陸參將叩頭!”
砰!
砰!
砰!
三磕頭後,陸遠才扶起了欒玉傑:“欒兄弟,何必如此,你我共事這麼久,早已如親兄弟,如今不過是私底下相處,以後斷不可行如此大禮。”
欒玉傑知道陸遠是客套話,只笑道:“上官雖如此說,但禮不可廢,下官可不敢丟了這份孝心。”
欒玉傑心裡也是唏噓不已,一年前還是陸遠給自己行大禮,如今也不過一年,陸遠已經從千總躥升到營兵參將,坐鎮一方,比自己風光多了。
這是他以前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不過,欒玉傑雖然嫉妒但也不嫉恨陸遠,因為他作為陸遠以前的上官,陸遠如今立大功升為了參將,他也是可以沾個光得個有識人之明的美譽的。
但欒玉傑也知道這不代表自己一定會升官,這還得花錢向上面打點才行。
欒玉傑自然已經在副總兵黃佳胤和山東巡撫顏繼祖這裡花了錢,但他知道陸遠這裡也少不了要花錢,所以,他就來拜見了陸遠。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
陸遠很是熱情地抓著欒玉傑的手臂走到了椅子邊,讓欒玉傑坐了下去,還親自為欒玉傑倒了茶:“欒兄弟,請慢用。”
欒玉傑有些受寵若驚,欲站起來給陸遠繼續行禮,但被陸遠按了下去。
陸遠只說道:“欒兄弟也知道,我清水鎮堡日益繁盛,堡內百姓越來越多,分給生產組的土地又不夠用,聽說奇山所其他鎮堡的荒田還有不少,不知欒兄弟可否允許我清水鎮堡的民眾去清水鎮堡外的其他堡屯田生產?”
奇山所轄兩個堡,一個清水鎮堡與一個賈鎮堡,而陸遠自從為清水鎮堡的武官後就做主將堡內的荒田荒地全部分給了清水鎮堡的百姓和趕來清水鎮堡的流民。
這些欒玉傑自然都是知道的,因為他奇山所的千戶,所以他在清水鎮堡也有自己的田地且役使清水鎮堡未逃走的軍戶為其耕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