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突襲攻城戰鬥至此結束。
而建奴的糧草也被整整燒了一夜,到第二日都還未曾熄滅。
若不是陸遠及時逼迫陳弘緒組織軍民拆除民房製造隔離帶,甚至都會讓全城陷入火海。
嶽託的屍首也已被燒成了灰燼。
這也算是滿清自努爾哈赤被一炮轟死後第二個折於明軍之手的貝勒級以上的貴族成員。
而嶽託正是努爾哈赤之孫,正宗滿清皇室子弟,正藍旗旗主!
這無疑是陸遠威武軍立的又一份大功!
至於一些沒反應過來還在城中屠殺百姓的建奴也被威武軍殲滅或活捉,活捉的也自然要當著全城倖存百姓的面梟首!
陸遠沒有打算留一個俘虜。
威武軍這樣做一是為全城百姓血仇,讓倖存的百姓們看看威武軍是為他們做主的軍隊;二是威武軍兵少但精,講究的就是輕便行軍,帶俘虜太多自然不便發揮自己人少機動靈活的特長。
七日後的一天早上。
風和日麗。
鮮血已乾涸的晉州城頭跪了一排建奴。
這些建奴皆只著白衣,手被反綁著,且頭顱被摁在了城垛上。
以往這些凶神惡煞般的建奴此刻卻大都瑟瑟發起抖來,有的甚至還不由得閉上了眼。
但此刻,在城下的百姓們卻是越來越多,扶老攜幼的,都是滿臉悲憤地看著城頭上待宰的建奴。
前些日子,這群建奴帶給他們的痛苦太深了。
即便十歲的孩童在垂垂老矣的時候都難以忘記,不時的要給自己的孫子輩說說。
尤其是那些看著自己孃親因受辱而死的孩童。
此刻這些百姓都需要敵人的血來解脫他們烙印在他們腦海裡的深深痛苦記憶。
他們太需要看見敵人受到正義的懲罰了!
他們甚至渴望這一切。
所以,他們看向了威武軍,看向了威武軍選出的這一百名臨時作為劊子手的刀盾手,因為這一百名刀盾手將以二十人一組的方式對這些欠下累累血債的建奴斬首!
“斬!”
軍法官一聲冷喝,二十把鋼刀整齊落下,於陽光下,閃耀出一道道寒光。
咔擦!
二十顆人頭摔下了城牆,落在了百姓們面前。
百姓們有的被當場震驚住了。
但很快,百姓們開始叫好起來。
此刻,威武軍的形象在他們心裡開始偉岸起來。
“斬!”
又是二十顆人頭落下城牆,還滾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