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託得意地笑了笑,然後拈起了一個棋子。
但這時候。
嶽託身邊一親信巴牙喇跑了進來:“主子,我們的斥候發現了明軍的斥候!但可惜讓明軍斥候跑掉了!”
嶽託驚訝地停住了佈置棋子的手,突然咳嗽了起來,待咳嗽完後,才說道:“難道是陸遠的威武軍?他們不是剛離開晉州城嗎?”
此時。
陳弘緒也覺得有些驚駭,同時也更加擔憂起來,全城百姓被屠倒沒什麼,大不了他聯合鄉紳們來個瞞天過海之計,說是為抗擊建奴攻城,而致使全城義民死傷殆盡,雖說讓朝廷蠲免兩三年的錢糧,只是,如今若真有明軍出現,還發現建奴已經佔了晉州城的話,那自己就只能有兩個結局才能讓朝廷相信,一個是投敵,一個是因守城而殉職。
兩個結局都是個死,陳弘緒都不想有。
陳弘緒明顯有些緊張起來,他更害怕這股明軍真的要來晉州城。
“應該沒有敢來攻打晉州城的官軍吧,畢竟尋常官軍不都是見了建奴就避之不及嗎?”
陳弘緒暗自想道。
轟!
轟!
轟!
突然,整個州衙的房梁都被炮聲震得抖了幾下,陳弘緒的心臟更是跟著抖了幾下。
嶽託此時也漲紅著臉,忙站了起來,問道:“哪裡打炮,哪裡打炮!”
嶽託直接大聲吼問了起來,氣急攻心之下,一時病情彷彿更重了些,只覺頭暈目眩,坐倒在了地上,急促地呼吸,但嘴裡依舊在喃喃道:“哪裡打炮,哪裡打炮!”
這時候。
尚可喜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然後爬著來到了嶽託這裡:“貝勒爺,貝勒爺,不好了,是那日奴才在慶都城遇到的明軍,他們攻入城中了,他們直接用二十門可以直射的長炮對準城門就轟,三四下就把這晉州城的城門給轟塌了!”
嶽託聽後直接暈厥了過去。
待一巴牙喇章京掐了嶽託人中一下,嶽託才晃晃悠悠的醒了過來,只忙道:“保護糧草,立即保護糧草!多準備水,不要讓他們屠城了,讓所有人包括城中百姓,去提水,提水救火!不要管本貝勒!”
嶽託此時也沒想到陸遠的威武軍會突然出現,而且居然這麼快就攻破了晉州城,關鍵是他本就是為了防備被陸遠偷襲糧草才決定進入慶都城的,甚至屠城也有除掉可能有威武軍細作的可能性,可是嶽託沒想到居然還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本來多爾袞讓他押運糧草,是覺得他染病不能隨軍參戰,留守後方有利於身體恢復,但他現在不得不面對糧草可能被陸遠燒掉的可能!”
不過,嶽託也算是機智,一醒來就立即抓住了問題關鍵。
……
“張嘉峻,給每個伍的準備的火油桶配備齊了沒有,火把配齊了沒有?”
陸遠此時穿著特製鋼甲在近衛連的護衛下走進了晉州城,看著街道上滿是倒斃在地的漢家百姓,他不由得面色凝重起來,問了一句。
“回官爺,都配齊了!”
張嘉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