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狗兒的群眾工作還是做的很成功的,威武軍在涅槃口鎮休整不但沒有遇到當地任何宗族的刁難,甚至還意外得采購到了許多糧草輜重,甚至連火藥都採購到了一些,若不是威武軍瞧不上這些庶族地主家藏著準備匪患時結寨自保用的火器,連鳥銃都能買到幾把。
甚至,威武軍還不用自己的輜重隊負責運送,在周狗兒的動員後,這些民眾都主動給威武軍做搬運工作,將威武軍採購的重要輜重幫忙運到各地的聯絡站。
如果將來威武軍真能取得大勝,陸遠都想說這場勝利是老百姓們用獨輪車推出來的。
劉宇亮帶來的京營官兵即劉廷樞部也因此跟著威武軍享了一頓福,吃了頓飽飯,不過代價是不能在村鎮裡違紀。
因為劉宇亮這個督師的支援,京營官兵自然也不敢胡來,再加上他們本來就只要吃得飽飯也不會像建奴一樣吃飽了飯還想把你抓回去做包衣奴才。
“督師,我們斥候哨探發現,周邊建奴的斥候開始越來越多,應該有大批建奴在向這邊行進。”
這日,陸遠在收到最新的騎兵局斥候偵察發現的情報後就立即來告知給了劉宇亮。
劉宇亮此時正在享受自己新納小妾的按摩,一聽陸遠這麼說,頓時睜開了眼:“這可如何是好?陸遠,你有何辦法沒有?”
“督師勿急,以末將看,我們首先是要想辦法搞清楚這股建奴的數量是多少,其次,最好弄明白他們突然出現在這裡是要做什麼?”
陸遠回了一句。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
劉宇亮說著就朝自己這新納小妾揮了揮手,讓其離開,然後低聲問道:“那我們要離開涅槃口鎮?”
陸遠看劉宇亮這個意思似乎在涅槃口鎮有些樂不思蜀,只說道:“現在還不急,此時若驟然離開涅槃口鎮一是不知該去往何處,二是也來不及避開這股建奴,再說我們本就是來追擊建奴的,自然得先看看這些建奴能不能打。”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就按照你說的辦,陸遠,本督師現在就全靠你了,這些該死的建奴怎麼老是陰魂不散,不是說他們應該要去打盧象升嗎?”
劉宇亮說著就抱怨了幾句,然後就拄著柺杖站起了身。
“建奴接下來要怎麼做,我們自然不能完全清楚,不過請督師放心,末將一定會護得督師安全。”
陸遠說了後就告辭而去。
沒一會兒,費叔策馬趕了回來,沒下馬就先說道:“公子,我們騎兵局的斥候又摸向了更遠的地方哨探,剛剛傳回訊息,建奴斥候大股出現主要集中在新河、南宮、威縣、永年、隆平、柏鄉這些地方。”
“地圖!”
陸遠聽後立即進了臨時設立的指揮所,張嘉峻立即將地圖拿了過來,且迅速地將幾個木製小藍旗放在了費叔剛才所說的幾個位置。
“鉅鹿!這些個地方都在鉅鹿周圍!”
陸遠說了一句,又問著張嘉峻:“現在盧督臣所部天雄軍已到何處?”
“昨日剛得到訊息,他們前日已到鉅鹿賈莊紮營”,張嘉峻回道。
“鉅鹿賈莊四周皆是平原,無險可守,無城池依託,利於建奴鐵騎進攻,他們為何不在鉅鹿城中紮營?!盧督臣不應該不懂這個道理。”
陸遠問了一句。
“鉅鹿縣知縣拒絕他們入城!”
張嘉峻回了一句,他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家官爺的推斷能力,居然透過斥候的出現情況一下子就確定這些建奴突然大量出現是跟在鉅鹿的盧象升有關。
“看來遇到了和我們一樣的問題,這些該死的鄉紳!”
陸遠說了一句,問道:“可有建奴內部的情報傳來,出現在晉州城附近的建奴斥候也是為了在鉅鹿的盧象升部?”
“回官爺,不全是,據我們內部的人說,建奴軍中有位地位很高的主子因為生病,不便行軍,故而負責押運全軍糧草,現已在張村紮營。”
張嘉峻回道。
陸遠又問了一句:“知道建奴押糧的多少人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