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山額真費雅塔與牛錄額真吉納自然被押解進了京,然後被凌遲於市。
而此時,尚可喜也帶著慶都城建奴殘部回到了清軍大營所在的高陽城。
“你混賬!你這個狗奴才,你怎麼不死在慶都城下!”
杜度憤怒地一腳將正跪在地上的尚可喜踢倒在地,大罵起來。
這由不得杜度不生氣,作為正紅旗旗主,費雅塔是他的心腹,如今費雅塔沒從慶都城逃出來,對他整個正紅旗而言,是很大的損失。
畢竟滿洲八旗的固山額真相當於滿清在歷史上入主中原後的都統,乃是一品大員!
尚可喜也知道固山額真費雅塔沒逃出來對整個清軍的打擊不可謂不小,也知道自己會因此被牽連治罪,也就忙轉身向杜度磕著頭,聲淚俱下:“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啊!”
杜度猶不解氣,依舊踢著尚可喜。
多爾袞見尚可喜已經被杜度踢得滿口是血後,才喊道:“杜度,夠了!智順王到底是我大清王爺,論爵位,人家還在你之上,不可如此放肆無禮!”
嶽託也親自把尚可喜扶了起來:“起來坐下議事吧,智順王,杜貝勒這人,你知道的,素來脾氣暴躁,但心是好的,你別跟他計較。”
“謝主子。”
尚可喜坐了半邊椅子後,才道:“奴才知道的,貝勒爺打奴才也是應該,都怪奴才沒把主子額真大人救回來。”
“哼!什麼狗屁王爺,再怎麼樣也不過是我大清的奴才,一條狗而已!”
杜度說了一句,也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尚可喜也沒反駁,對於他而言,自己如今明廷是回不去了,在大清好歹混了個王爵,也算是被大清皇帝皇太極看得起,就算如杜度所說,自己如今不過是一條狗,自己也只能接受。
“杜度,話不能這麼說,你給智順王賠個禮,我大清將來要奪取天下,像智順王這種投誠我大清的漢官,就得好好對待,不能當奴才包衣看待,這也是陛下的意思,不然,陛下為何要封他為王,就是要讓明廷的皇帝崇禎知道我大清比他明廷更重用他們!讓他們更加心向我大清!”
多爾袞說道。
嶽託也咳嗽了幾聲道:“十四叔說的沒錯,趕緊給智順王賠個禮。”
“哼!”
杜度憤怒地站了起來,但想到自己資歷比不上多爾袞和嶽託,只得朝尚可喜拱了拱手:“得罪了,智順王!”
“主子萬萬不可如此,您這是折奴才的壽啊!”
智順王尚可喜撲通一聲就從椅子上起身,然後又跪在了杜度面前。
“好了,起來吧,智順王,這是他杜度該做的,現在你給我們說說,這慶都城的戰鬥到底是怎麼回事,緣何被攻破的這麼快?”
多爾袞這時候說了一句。
“就是,你和費雅塔加起來也有上萬兵馬,加上城中的包衣,不下兩萬,就算是盧象升有紅衣大炮也不會這麼快。”
嶽託也跟著說了幾句,然後又不由得咳嗽了起來。
“回主子,我們與盧象升所部明軍原是打得不分勝負,盧象升所部許久都沒有攻入城中,但東城方向再有一股明軍出現後,他們有可以兩三個人輕鬆運走的大炮,而且威力不遜於紅衣大炮,一下子就攻入城內,其火器也非常厲害,可百步外殺人,所以奴才未抵擋住,額真大人也被其火器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