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只在唐府待了半日就回了軍營。
畢竟對於現在的他而言,軍隊才是他的根本。
威武軍因為在京師城外與建奴一場惡戰又傷亡了五十多人,這五十多人基本上都等於完全喪失戰鬥力,沒有痊癒恢復的可能性。
畢竟這個時代還沒有抗生素和高超的外科手術。
正因為此。
陸遠也沒有再冒然出城與建奴決戰,而是乖乖地帶著威武軍守在甕城內。
當然。
陸遠也知道如今建奴也不可能來京城了,畢竟京城眼下勤王兵已到,建奴不可能傻到連富庶的保定、真定等府不去搶而要來京城與大明官軍硬打。
而且歷史上也是這麼進行的,建奴在這個時候還沒有直接攻克大明京城然後稱帝的野心,依舊還是如強盜一般只知燒殺劫掠。
陸遠不相信他的出現會這麼快就讓這個歷史程序發生改變。
所以,陸遠如今也不擔心威武軍在接下來會在京城再次遭遇什麼大戰,因而休整時間是足夠的。
這段時間,陸遠一邊讓京城的聯絡站立即傳令會臨清讓顧和生將補充主力的新兵繼續往北運,一邊則開始讓情報司的人密切調查建奴的動向。
而陸遠自己則帶著威武軍等著朝廷兵部的鈞令。
不過,此時的大明朝廷還不知道清軍的意圖不是京城而是南下劫掠保定、真定等府,而陸遠現在還只是個正四品武官,人微言輕,且也沒有充分的證據自然也不能貿然向朝廷進言。
因而,陸遠也依舊只是做著自己職責範圍內的準備,比如讓保定、真定等府的聯絡站準備撤離,且開始大量收購這些地區的糧食、布匹等物,包括買人,以免將來更多的落入建奴之手。
就在陸遠擊退建奴後不久,關寧兵這支勤王官軍也姍姍來遲到京城。
陸遠知道這支進京勤王的關寧兵想必是得知建奴被擊退後才敢來的。
但這些關寧兵也輪不著他來嘲笑,畢竟現在的他還人微言輕。
關寧兵一到,所有進京勤王的兵馬便基本全部到齊。
而總督天下兵馬的盧象升也因此召集將官議事。
陸遠也在被邀請之列。
所以,這天一早,陸遠就帶著自己小五和六娃子兩人來到了盧象升的軍帳,等著被宣見進去。
“宣府總兵楊國柱!”
“山西總兵虎大威!”
“大同總兵王樸!”
“遼東總兵王廷臣!”
“松山總兵吳襄!”
“中軍副總兵李重鎮!”
“寧遠副總兵祖寬!”
“寧遠參將祖大樂!”
“遊擊吳三桂!”
“遊擊夏承德!”
此時,總督盧象升的軍帳中開始唱起了名,這些武官們陸陸續續地走了進去。
“都司陸遠!”
而陸遠因為級別最低,自然是最後一個被唸到。
當陸遠被唸到的時候,遊擊夏承德走了過來,見陸遠還站在這裡,頗為驚駭,心想這傢伙居然沒死在建奴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