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軍陣營的正面。
蒙古鐵騎被虎蹲炮和春風253輕型長炮轟擊得陣腳大亂。
三個牛錄九百騎兵折損近兩百騎兵,若非威武軍炮隊初建,經驗不足且加上火炮數量不足,早已可以將其打潰敗。
這時候。
正面的一百多名火器手的燧發槍已經冷卻下來或者直接從輜重隊士兵手裡更換了新的燧發槍,再次組成了密集的火力,趁著火炮熄火時就一輪齊射。
這些剛從炮火中僥倖活下來的蒙古鐵騎頓時遭到當頭一陣橫掃。
最前沿的數十名鐵騎無一倖免地被掀翻在地,戰馬痛苦地躺在地上流血,嘶吼著。
其餘蒙古鐵騎不敢再衝鋒了,見到前面的威武軍換了火炮又用火槍,在又丟下數十騎後就撤了回去。
赤納吉是真不敢再衝了,對面威武軍還有數百火器手和還未加入戰鬥的刀盾手與長矛手給了他極大的壓力,他可不敢讓自己的部落騎兵再去送死,那樣對他的部落將是莫大的損失!一旦自己部落的實力下降,就會被別的部落吞併。
赤納吉不是常阿岱,沒有要向這股明軍復仇並血戰到底的決心!
這邊。
看著自己的滿洲鐵騎悍不畏死地衝進去打亂了明軍陣型。
常阿岱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他幾欲要狂笑。
我大清勇士果然是無敵的!
我大清勇士是不懼一切的!
這是常阿岱和他的滿洲鐵騎征戰數十年來屢屢得勝形成的強大信心!
這些滿洲鐵騎齜咧著嘴,露出一板黃牙,持著狼牙棒或大錘如長白山裡衝出的猛獸,視眼前的一切為無物,不顧一切地衝鋒著,沉重的弓箭在其手上如長在其身上的器官一樣運用嫻熟!
即便是近衛連的火器兵用槍彈不停地在他們的衝鋒陣營間濺灑起鮮血!但這些滿洲鐵騎卻依舊無所畏懼地往前衝著。
這不是匹夫之勇,根據他們多年征戰的經驗,這個時候誰最不怕死誰就會贏,誰的心理最先崩潰誰就先贏。
陸遠自然也知道騎兵衝鋒時對步兵陣營在心理上會形成很大的威懾。
所以,他也一直在這方面對威武軍進行訓練,讓威武軍在各種惡劣環境下保持陣列,甚至也演習過讓騎兵衝擊步兵的場面。
因而,此時威武軍儘管時不時有人倒下,儘管眼前騎兵奔如雷,此時,威武軍的近衛連的野戰兵們也還是習慣性地保持陣列,這是軍法官用無數次軍棍和無數個俯臥撐練出來的習慣,使得這些威武軍野戰兵寧可嚇得把尿尿在褲子裡也不敢亂動,只看著令旗和聽著號音。
陸遠雖然相信用近代練兵操典練出的威武軍野戰兵可以做到臨危不懼,但他也不敢絕對放心,他讓費叔帶人於昨晚在左右兩側的四五步的區域塗抹上了水泥,然後灑上了水。
在這個酷寒的天裡。
一夜過去後。
這塊區域已凍出了一層薄冰,再加上水泥本身就光滑。
所以,人只要踩上去,若是奔跑肯定會摔倒,何況是急速奔跑的戰馬。
常阿岱自然已經發現了那塊區域,但他沒想到上面有冰。
因為水泥的白色幾欲石頭一樣,也更加掩蓋了上面的冰層,他還以為是一塊大石板,也就沒注意。
而此時。
滿洲鐵騎衝來時就直接在這塊區域打滑。
一些戰馬甚至因為奔跑地太快而直接滑倒在地,並直接滑了出去,衝進了近衛連的陣營前,被長矛手直接刺了個千瘡百孔。
有的滿洲鐵騎見狀一拉韁繩,戰馬急忙往後一仰又往後滑去,直接砸翻了後面的騎兵。
這個區域的滿洲鐵騎陣營大亂,摔傷無數,也給了近衛連火器手充分射擊的機會,而也打死許多滿洲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