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唐嬰喊了一句,她無法看著這三人在自己清泉寨被商永信毆打致死。
商永信笑了起來:“陸唐氏,你想管閒事?別說你只是一介女子,就算是你夫君在這裡,也無權管我水陽寨的閒事!”
“但我不允許你在我清泉寨打死人命,且他們既是鋼鐵廠的工人,就是我清泉寨的一份子,你雖是總旗官,也無權擅殺他人!”
唐嬰咬牙說道。
商永信冷笑道:“我有的是罪安給他們!本官有沒有資格殺他們,還輪不到你一介婦孺來插嘴!再說,你現在不過是他陸遠的未亡人,不是清泉寨的官,這清泉寨你也說了不算,本官偏要在這裡把他打死他們,你能奈本官如何?!”
商永信說著就喝道:“給我打!”
於是,兩小旗官便先在谷小四的身上用水火棍招呼著。
啊!
啊!
啊!
一聲聲慘叫在清泉寨的上空響起。
清泉寨的人都看著唐嬰。
眾人都沒想到水陽寨的這位總旗官如此狠毒。
但因為不是自己寨裡的人,眾人也不好強出手,得罪當官的。
唐嬰粉拳捏得很緊。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自己只是陸遠的妻子,而眼前這位商總旗是朝廷命官。
被打的人還不是自己清泉寨的人。
但是。
當著自己和所有清泉寨居民的面,在清泉寨打人,不得不說是一種挑釁,一種沒有把清泉寨放在眼裡的挑釁。
小五這時候趕到了唐嬰這裡:“少奶奶,公子回來了!”
唐嬰忙抬頭,驚喜道:“真的嗎?陸郎他現在在哪裡?!”
“我在這裡。”
陸遠這時候出現在了清泉廣場的對面,笑容滿面。
“真的是官爺!”
“官爺回來了!”
“官員回來就好,這樣我們清泉寨就不會被欺負了!”
清泉寨的居民皆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