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為便於對威武軍進行通訊指揮,根據銅號吹出的各類聲音不同制定了象徵各類號令的號音。
現在負責吹此號的就是六娃子。
剛出現在門口的六娃子還沒來得及和陸遠打招呼,聽陸遠這麼一吩咐,就忙拿起號子吹了起來。
“是總旗官衙的方向,肯定是官爺有難,立即回營房抄傢伙集合!”
嶽長房剛準備在宿舍躺下睡會兒午覺再回家就立即翻身下床,一邊提著褲子一邊把同在宿舍睡午覺的熊知遠踹醒。
與此同時。
其他各處的野戰兵也紛紛跑回營房,開始朝總旗官衙奔了來。
沒有半刻鐘,陸遠和欒千戶以及商永信周圍就圍了數十名威武軍野戰兵。
申光祖見先來的這些人裡,自己軍銜最高,就先站了出來:“公子,威武軍前來集合,請指示!”
“舉槍,把這個叫商永信的傢伙及其家丁繳械!”
陸遠冷冷說了一句,就指向了商永信。
申光祖見此忙喊道:“嶽長貴,帶上你的人將這三人拿下!”
砰!
商永信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一名野戰兵用燧發槍槍托給砸了一下。
商永信被砸得頓時頭昏眼花起來,卻不料兩肩膀已經被人給死死地鎖住了,然後就被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另外三名跟著欒千戶與商永信來的家丁也以同樣的方式被拿下。
商永信和這三名家丁此時都是一臉懵逼。
商永信更是吼了起來:“姓陸的,你想幹什麼!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你和副總兵大人關係不大,別再想著扯副總兵大人虎皮嚇唬我們!”
陸遠一臉嚴肅:“讓他閉嘴!”
陸遠話剛一落。
熊知遠眼疾手快,一槍托就朝商永信的嘴砸了下去。
頓時。
商永信滿嘴是血,灌進了一口的寒風。
欒千戶見此自然也很憤怒,看著陸遠:“陸兄弟,你這是幹什麼,商永信再怎麼說也是總旗官!和你一樣!再說,這三名家丁是我的家丁!”
“欒千戶,我懷疑商永信和你的這三名家丁勾結建奴意圖暗殺你!我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不得不這樣做!”
陸遠說了一句。
“你放屁!”
商永信剛說完,熊知遠又是一槍托砸了下去。
商永信只得閉嘴。
欒千戶自然不相信陸遠這個荒誕的理由,但此時他見自己的家丁都被拿下了,而眼前這些陸遠的兵都舉著火槍和長矛對準著他,他也知道自己這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只強裝鎮定地問道:“然後呢,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