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如春的屋內。
香爐燃著沉香。
引得人醉眼朦朧,昏昏欲睡。
唐嬰泛著媚眼,含情脈脈,喘著細微粗氣,不顧被揉亂了的衣襟,偎依在了陸遠的懷裡。
“陸郎,這次我沒咬到你舌頭吧?”
陸遠重新捧起了唐嬰的臉,猶如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白瓷,微微一笑:“可是,你咬到我心了。”
“討厭!”
陸遠胸口被唐嬰錘了一下。
緊接著。
就是咯咯的笑聲。
如銀鈴般。
陸遠把白貂毛襖子重新披在了唐嬰的柔肩上,一時越發覺得唐嬰的名門貴女的氣質更濃了些。
再一看白玉臉下被白貂毛半遮半掩的一段玉頸。
陸遠不禁微微一笑,得美妻如此,夫復何求。
少頃。
唐嬰輕吟了一聲,媚眼一瞪,滿是柔情:“陸郎,你怎麼還捏啊。”
“奇怪,你、二妞怎麼都比較小啊,難道真的因為年齡太小,需要我慢慢開發?”
陸遠說了一句就搖了搖頭:“看來我陸遠沒有枕著饅頭睡的福氣哦。”
“枕著饅頭睡?”
被胸前裹布纏得快要斷氣的二妞跟在後面聽陸遠說這麼一句有些不明白:“少爺為什麼想枕著饅頭睡?”
陸遠這裡已經和唐嬰往陸母所住的北房而來。
“你若再不回來,我和母親就打算去清泉寨陪你過年了,卻沒想到你真回來了?”
唐嬰笑著說了一句。
“明年新年,真的就要在清泉寨過了,臨清城遲早要搬走的。”
陸遠說了一句,就忽的一下親化了唐嬰香腮上的一粒剛落下的雪。
唐嬰摸了摸有些燙有些甜且紅撲撲的臉,竟沒生氣:“為什麼?”
“臨清城太繁華,猶如帝國養了多年的嬌女,豺狼如建奴,家賊如流匪,一定會找機會來咬上一口,甚至是一口吞下,讓這裡血流成河,清泉寨背山靠河,便於防備。”
陸遠說後就進來向陸母見了禮,唐嬰亦隨之。
兒子回來,陸母自然高興不已。
三人談至午飯後陸母歇午覺時才散去。
一回到東廂房,陸遠就讓綵衣把一沓資料給了唐嬰:“我重新修訂了一下管理層的人事安排,你現在起是民事總負責人,所有內部資料,你應該過目,這是今年關於清泉寨的年終總結,這幾天,臨清這邊的織坊和布店也得有份這樣的總結,我已經讓六娃子去通知蕭春來和原長貴還有殷氏準備了。”
唐嬰頷首點頭,就從綵衣手裡接過了資料,見自己的綵衣眼神不時瞥向陸遠,心裡一沉:“兩人在清泉寨待了數月,已有了情愫?”
唐嬰也就想了想,沒有多問,畢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本就要和自己共侍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