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這麼生分,該喊我兄長啦!”
唐文運說著就起身拍了拍陸遠肩膀。
陸遠笑了笑,也不故作矜持:“兄長說的是。”
“這就對嘛,要不要去看看唐嬰,如今你們成親在即,正好可以多聊聊。”
唐文運笑著說了一句。
“不必了,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大丈夫立世也不應儘想著兒女之前,家母還等著我回去呢。”
陸遠說著就告辭而去。
但等陸遠剛走出門時,就恰巧看見唐嬰突然在了屋外。
陸遠回頭看了唐文運一眼。
唐文運擺了擺手:“別怪我,我提醒了你的。”
陸遠見此,只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是小妹來啦,正好我要去找你呢,那個我們出去聊?”
陸遠說後就淡然地離開了唐文運這裡。
唐嬰也跟了來。
陸遠也不說話,直接就朝外院走去。
唐嬰見陸遠如此淡漠,氣得把腳一跺:“陸郎既然不想見我,又何必想娶我!”
陸郎?
這稱呼倒新鮮。
陸遠站住腳,迴轉過身來:“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想見你了,瞎說什麼。”
唐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陸遠見此乾脆就直接問道:“我問你,你是否真心想做我的妻子,如果你及笄的那天,我沒有拿出那首詞的話,你是否會真的要和我退親?”
唐嬰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後才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我能做主的嗎?”
“既然你都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你還想要什麼,既然註定是夫妻,又何必在意那麼多”。
陸遠笑了笑就走到唐嬰面前來,準備把唐嬰額前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但唐嬰躲了過去,她還是接受不了陸遠這麼親暱的舉動。
陸遠也就把手收了回來,笑道:“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唐嬰見陸遠真的走了,一時似嗔非怒道:“你變了!你不像以前那個你了,以前的你不會對我這樣冷淡的!”
“哎,隨便你怎麼想吧,亂世將至,誰還有心思跟你談兒女之情。”
陸遠腹誹了一句,就不由得搖了搖頭,然後揚長而去。
陸遠回來後,見二妞已經沉沉睡了過去,也就不好再教二妞作為秘書還要在床第上做些什麼。
而二妞待陸遠也在自己旁邊關燈睡著後才鬆了一口氣,悄悄睜開了眼,心道:“還好自己裝睡了,不然讓少爺發現自己胸前這地方已經大的裹布都束不住了會不會就不要自己了,自己明天得出去買根長點的裹布,把胸再纏緊些,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遲早會被少爺發現的,這可如何是好?”
二妞面露苦澀,緊鎖眉頭,半刻鐘後才昏昏睡去。
次日。
陸遠見二妞還未醒,也只好自己先起來,只道:“這丫頭,別是哪裡不舒服吧,怎麼睡得比我早還起的比我晚,也罷,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
陸遠因此也就沒多說什麼。
陸家織坊經再次擴招織工後,每日的春風布產量是越來越高,不但如期完成了對宋玉卿的供貨,也開始源源不斷的給鄭家供貨。
陸遠做了個統計,以現在陸家的生產規模,在契書規定時間內,供應完鄭家的貨不成問題。
但陸遠可並不會滿足於此,他將來要養大規模的軍隊,產業自然要越做越大才行。
轉眼就到了十月十五日這一天。